他用力一提,巨大的石板就被他給拽了起來。
我舉著夜明珠往下一看,是赤黑色的土壤。
“什麼都沒有啊,沒有通往低下的走廊。”我說。
辛坐在床上一陣唉聲嘆氣。
洪淵卻把石板立在了一邊,垂著眸子看著赤紅色的土壤發呆。
“怎麼?”耕耀也看著土,隨口問了一句。
洪淵皺眉說:“你們感覺不出來嗎?一股一股的鬼氣從這土壤裡溢位來。”
洪淵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感覺又股涼氣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倒是挺涼快的。
畢竟屋子沒有那麼寬敞,人一多,又折騰了一大氣兒,熱得渾身都是汗。現在腳底下泛起的涼氣,倒是讓人覺得很涼快。
辛忽然跳了起來,指著裸露的土地說:“你們沒覺得奇怪?”
洪淵冷冷的看了辛一眼,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賣關子了,沒有閑工夫聽你這個小屁狼胡扯。”
辛癟著嘴巴,一臉的委屈。
“師父,我是狼,但是我不是小屁狼。怎麼我也睡了不少女人,你這輩子,才睡了一個。”
我看見洪淵的臉陰沉了一分。
耕耀一動不動,用眼角看向辛,估計在為他祈禱洪淵不要一下擰斷他的狼脖子。
辛繼續說:“師父,我經驗豐富啊。而且都是實打實的經驗。”
洪淵的臉陰沉的如同夜空,我覺得有種山洪要爆發前的寧靜安詳之感。
辛嬉皮笑臉的指著土地說:“這裡應該是地基才對,怎麼是這麼松軟的土呢?不符合常識。我曾經追求月波城的蜘蛛小寡婦,她家蓋房子,我還監工過,倒是明白一點點這裡面的學問。”
洪淵冷冷的看了辛一眼,淡淡說:“你要是不想好好活著,趁早跟為師說明白。”
辛脖子一縮,立刻閉緊了嘴巴。
我們幾個拿起木板,開始挖床下露出的土壤。
“夫人,你站一旁吧,我們挖就好。”洪淵看著我心疼的勸道。
“沒事,沒事。人多力量大。”我朝他傻笑了下。
越往下挖,我越覺得不對勁。
似乎,耳邊傳來了的一縷聲音。
“嗚嗚~~~~”
我掏了掏耳朵。
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像是哭聲,又像是風聲,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
我舉起木板又開始挖。
“嗚嗚~~~~”
那種聲音又傳了過來,就在我耳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