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沁打了聲招呼,不等回應,已然抬步離去——
顧玖目送著齊沁離開,轉而走到了簡單的身邊,晃悠了一下桌上的盒子,確定空了之後,這才有些滿意。
“什麼個結果?”簡單雙手撐著小腦袋,出聲問道。
這件事落定下來得比她想象中的要早太多了,她以為,按照程式走,這事最少都要折騰幾天才能敲下來。
“判了幾年。”顧玖說得雲淡風輕。
簡單也沒多問了,只是有些懶懶地出聲說道:“既然都沒事了,我們等會就回家吧?”
“不行。”顧玖毫不留情地出聲拒絕:“醫生不是說了你胎位有點不正,就好好的待在醫院吧!”
簡單有些無語的翻了一個大白眼,“我現在才七個多月,離生産還有一個多月,胎位不正也算正常啊!”
顧玖凝著眉,只是看著簡單,沒有出聲回應了。
簡單見此,知道自己理虧,退了一步:“那給我請個教練吧!我想往健身房跑,這樣到時候順産的時候會好一點——”
顧玖眉頭的摺痕加深,聲線低沉:“你要順産?”
“不然嘞?一開始就不讓他走正道?”
顧玖:“……”
如此清新脫俗的比喻,也是絕了。
“但是,聽說,順産很疼?”顧玖臉色有些複雜。
簡單暗下深吸了一口氣,她沒生過,也沒親身體會到底是有多疼,也沒有去産科做過這類的手術和病人,雖然有證件的醫生,但她也是上花轎,頭一回。
“剖腹産雖然當時麻醉少受罪了,但麻醉過後傷口的疼痛照樣避免不了,而且對身體的損害以及危險性比順産還要大些。剖腹産是在萬不得已,不能順的情況下才能選擇的手術,能順自然順。”
簡單淡淡地說著,隨即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曖昧了聲線:
“就是順産吧!對於y道的擴張會有一定的壓力,以後的生活質量可能會下降。”
作為被老司機手把手的提攜帶上來的顧玖自然聽懂了簡單話中的意思,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眸子偏向一側,低聲回應:
“這個對於我來說,問題不大。反正,之前我的size對於你來說有點難受……”
簡單:“……”
可怕了這就,最怕這種正直汙了。
……
最終,簡單住了沒半個月就受不了,死皮賴臉,又是撒潑打滾,賣萌撒嬌的,顧玖還是受不了她纏,帶她回了顧家——
……
當然,在家會比較隨性舒服一點,唯一一點不好的是,有些礙眼而已。
顧爸爸退休之後,每天在家看看新聞,有時候約些好友上門來下個棋,或者出去打打高爾夫釣個魚什麼的,日子過得倒也愜意舒坦。
而顧媽媽因為簡單是孕晚期了,照顧得越加上心了,基本上每天最大的樂趣和事就是守在廚房,跟營養師一起做各種美味又營養的餐食,保證把簡單,把自己的孫子養的白白胖胖的……
之前羅麗媛就接著要照顧簡單並且藉此機會培養一下母女感情,前幾天還好好的,噓寒問暖的,沒過十天半個月的,脾性就隱隱約約的掩飾不住了……
飲食方面有顧媽媽操心,生活方面有張嬸和家裡的傭人,羅麗媛只需要偶爾倒杯牛奶,又或者時不時的跟她說些她當年懷著她的時候是有多麼多麼的辛苦……
簡單伸手扶了額,忍耐終於到了一個極限:
“羅女士,我很清楚懷孕的辛苦,所以顧玖給了你五百萬包括把萬裡城的一套房子過戶給羅銘衫,我覺得這是應該的,就算是一種對你的補償和感謝。”
說完簡單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繼續出聲說道:“如果說你懷孕是辛苦,那輪椅上的女人養育了我二十年,她算什麼?”
更何況,她存了十幾年的錢,就那麼五六十萬,對於顧家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可饒是這樣,她怕她會被顧家嫌棄沒有嫁妝,全部都付出給了她,沒有要她給的卡,沒有要他顧家一分好處。
也許真的是親疏的原因,她怎麼也喜歡不起來羅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