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讓開路!聽到沒有!”駱姐惡狠狠地朝外面喊。
“等等!”程風本來就靠的最近,此時忽然站了出來。
駱姐的槍口轉向了他。
“你想先死是嗎?”
“你換一個人質吧,還我,怎麼樣?放了她,你拿我做人質。”
程風關切的目光緊盯著吳曉蘭。
“哈哈,好啊,那你把自己的手腳綁上,滾過來。”
駱姐戲謔的說。
“可以。”
程風走了兩步,撿起地上剛剛被白大褂和錘子丟下的手銬,拷了一副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拿著另一幅,走到了車跟前,拷在了自己腳上,以示自己不會反抗。
駱姐嘴角一歪,手裡拿出一個鈴鐺,晃了兩晃,然後在吳曉蘭耳朵前面說了句什麼。
無數人的目光之中,吳曉蘭忽然接過駱姐手中的手槍,然後將槍口直直指向了身後的警察們。
眾人一愣,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槍響之後,只聽一聲悶哼,人群當中,劉念轟然倒地,前胸不斷有鮮血留出來。
齊雅撲上前檢視,滕隊長蹦起來便拔出了配槍。
然而,此時對面情況已是驟變,駱姐不知從哪裡又抽出一把槍,把車前的程風拽上車擋在了自己身前。
而此前開了一槍的吳曉蘭,居然站在那裡把槍口指向了自己的太陽穴。
駱姐坐在車裡面哈哈大笑。
“生手,手太生了,打死沒有?沒打死可就浪費我一粒子彈了。”
齊雅眼睛通紅,似要洇出血來。
駱姐讓白大褂發動了車子,朝車窗外喊道,“有任何人敢動一下,這個女孩就會打爆自己的頭!不信,你們就試試!”
引擎發出陣陣聲音,車子緩緩開動,很快消失在山路拐角處。
倒在地上的劉念捏緊齊雅的手,說了兩個字。
齊雅咬緊了嘴唇。
忽然間,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齊雅腰間的報警器裡響起,聲音之尖利,聽到的人無不下意識的掩耳。
齊雅卻猛地跳起,在吳曉蘭反應過來之前,一腳踹中了她手中的槍。
手槍剛偏過吳曉蘭腦袋幾厘米,槍聲便響了,朝著斜上方的天空發射出了子彈。
旁邊一棵大樹抖了幾抖,掉下了一地落葉。
吳曉蘭摔坐在了地上,面上仍是毫無任何表情,似乎提線木偶一般。
不遠處的山路上也傳來了幾聲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