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楠是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葉蘇禾成為他的宴會上的焦點,而自己卻是那個可憐的掏錢的人。
極度的嫉妒讓他差點控制不住惱羞成怒。
可他還是穩住了,他什麼都沒說,靜靜的看著被人群包圍又散開的葉蘇禾,以及身邊的白木笙。
明明葉蘇禾身邊有那麼多人,可他偏偏卻要跟他搶白木笙,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白木笙到底有什麼吸引了她,明明白木笙可以是他的。
葉蘇禾和白木笙並沒有吃幾口菜,全程都忙著拿酒杯和別人碰杯,剛剛喝完立馬又有人跟上來敬酒,喝的白木笙都有點暈暈乎乎的。
之後的酒就順理成章的被葉蘇禾擋了下來,葉蘇禾的紳士風度又再一次讓全場沸騰了。
白木笙受不了這群女人的尖聲,起身去了廁所。
葉蘇禾想跟著去,卻被包圍住,脫不開身。
廁所門口,白木笙撐在洗手檯上,開著涼水捧起來撒到臉上,讓自己清醒一點。
可是這並沒有構成多大的效果,撐在洗手檯上緩了一會兒,她慢悠悠的起身往回走。
偏偏轉角就撞見了蘇雲楠。
不,應該是專程在這裡等著她的的蘇雲楠。
“學長,有事嗎?”
“你喝醉了。”蘇雲楠站在她面前,見她腳下不穩,伸手要去扶她。
白木笙退了一步,靠在旁邊的牆上,擺了擺手拒絕他的觸碰。
“我只是想扶你一下。”蘇雲楠很是受傷。
白木笙點了點頭,手肘撐在牆上,扶著暈暈乎乎的腦袋說,“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讓葉蘇禾誤會什麼。”
“你就那麼怕他?他又不在這裡!”提起葉蘇禾,他就是一肚子氣。
白木笙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怕,他是我丈夫,我自然不能做出越界的事情,而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總是會有風言風語傳出去的。”
不過說起來,她倒是真的有點怕葉蘇禾會誤會什麼。
“木笙,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蘇雲楠皺著眉頭,上前一步想要拉她。
白木笙再次退一步,拒絕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學長,我想上次的談話我已經說的夠多的了,你沒有必要在跟我說這些。”
“可是,我喜歡你,白木笙,我喜歡你。”蘇雲楠嘴角掛著一抹苦笑,伸出在空氣中的手尷尬的停住,卻不死心的不肯收回,“我是不是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
“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會答應的。”她已經快堅持不住了,酒喝太多了,頭很疼,眼前一片迷茫。
“為什麼?”蘇雲楠冷笑,“如果不是因為葉蘇禾,你就是我的。”
“你是不是有臆想症?”白木笙儘量讓自己恢復點意識,面前可是個大尾巴狼啊,在這兒暈,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對,我就是有臆想症,這都是因為你。”蘇雲楠也顧不得什麼紳士風度了,上前一步拉住白木笙的手,“你知道我喜歡你的,我拒絕喬羽冉那麼多次,跟她說過那麼多次我喜歡你,所以你也知道的吧。”
“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麼每次都吊著我,約我出來,陪我去買器材。”
蘇雲楠一件件一樁樁的列著那些白木笙‘吊著’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