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這刑房之中,坐著一名青年,五官是一張鷹臉。
鷹臉青年伸手取過旁邊火爐裡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起身上前,慢條斯理的摁進了二貨肩膀的血肉裡,臉色帶著一種享受。
嗤嗤的灼皮聲,捲來一股血肉燙焦的臭味,二貨喊出第一聲慘叫後,立刻痛到昏厥。
這時,刑房中的巫師,會把二貨救醒。
“飛行之術,還是不肯說嗎?”鷹臉青年低頭看了一眼二貨的雙腳。
二貨身下原本一對鋒利的爪子,已經被殘忍剝離,雙腳變得潰散,上面生滿了白瘡,顫抖的身子輕微一動,潰爛的腳肉裡便泛起一股白色的膿液。
“我主人……一定會找到我的……我發誓,我主人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二貨渾身顫抖,抬起一張毫無生氣的臉。
他灰色的眼瞳,早失去了靈鷲昔日的銳利,只是靠著心裡的一個信念支撐。
鷹臉青年點點頭:“好,我等著不得好死的那一天,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到了,來人,喂他吃毒蟻。”
……
天羽城,丹閣。
隨著一片陣光湧動,李念和段花爍從傳送大廳裡走了出來。
兩人離開丹閣後,直接踏劍而行,來到溝壑縱橫的鷹川地帶。
李念的目光望著前方。
二貨曾經吃掉過坨坨,體內殘留著一股青鱗之力,坨坨透過青鱗感應,可以捕捉到一個大概的方位。
這一路而來,李念就是根據坨坨的指引追到這裡。
二貨最後一次釋放氣息的地方,就在這片鷹川。
“確定沒有認錯?”李念問。
“嚶嚶。”坨坨爬出衣懷,它說如果錯了,願意擰掉腦袋給李念當球踢。
“老大,天羽城的鷹川,是一位妖皇的領地,二爺莫非是被妖皇抓了?”段花爍格外謹慎道。
“是不是被妖皇抓了,還不好說,但一定是困在了這裡。”李念鋒利的眼眸掃視著山川。
楊晉在就好了,查起來會方便很多。
現在,二貨下落不明,有兩種可能。
一種,被抓囚禁。
另外一個可能,二貨死在了這裡。
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看一看。
“老大,你直接闖中位妖皇的領地,很危險啊。”段花爍緊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