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曄和慕容殘紅在這黑壓壓的地方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兩個人又累又餓,差一點就要昏死過去了,他們兩個一直都在相互的責怪,這一次真的是太失手了。
“我說殘紅,這淩霜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確定你不是找錯人了?真的是佩服,還能夠被這樣的一個老女人給騙了!”
慕容殘紅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好到哪去?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亂說,其實我們早就有機會逃走的!”
趙曄兩個人爭得面紅耳赤,雖然兩個人在互相的埋怨,但是他們彼此都知道,這一些只不過是能夠讓他們更快的度過這漆黑的無聊時光罷了。
淩霜在皇宮裡十分的擔心,不知道兩個人什麼樣了,另外一方面,這太子前去前方收拾殘局,過了好一陣子才回來。
“雅兒,這段日子過得怎麼樣?沒有生病吧?”
雖然太子滿身的傷痕,但還是依舊對於淩霜十分的照顧。
“我沒有,你快躺下來休息,太醫很快就到了!”
淩霜看著太子這渾身全部都是血,就能夠想象到前方的戰事不怎麼樂觀。
“怎麼會這麼嚴重?我們不是大獲全勝了嗎?難道是又有爭端了?”
淩霜覺得十分的奇怪,按理來說,他們幫助了齊國,現在裕國大勢已去,這當時的戰場也應該是晉國和齊國一人一半,不會有一點的爭吵,怎麼還是弄的滿身的傷痕?
說到了這個事情,這個太子好像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說,但是架不住淩霜一直問,於是他才說出了實情。
“這戰狼好像是發現了我們的目的,忽然之間改變了意思,那三軍交戰的地方曾經是屬於裕國的地盤,我說應該分給我們一半,但是他們說只能夠分三分之一。我和戰狼一言不合,直接就動手了,還是因為齊王下令阻止,才能夠停止休戰,不過沒有關系,現在已經奪回了土地,現在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將陸仲安給解決掉,裕國很快就是我們的天下!”
說到了陸仲安,現在皇宮裡邊幾乎是忘了他的存在。
他每天在裡邊安安靜靜的,就跟死人沒有什麼區別,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像一些什麼。
“陸仲安,怎麼?不想活了?”
這太子去大牢裡看望,發現陸仲安十分的老實,這一個在裕國呼風喚雨的人物,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若是不說,怎麼有人能夠想到他就是之前的哪一個十分狂妄的陸仲安。
“說笑了,太子,怎麼,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陸仲安語氣十分的平淡,好像已經將生死置身事外。
“呦,現在都這麼老實了,好,告訴我,這裕國的兵器到底在哪裡?”
陸仲安笑了,原來大家都在費盡心思的尋找這一個東西,只不過,陸仲安不希望任何人去尋找了。“這原本就是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我的皇帝當不成,你們也別想利用。”
陸仲安神情沒有一點的不自在,相反的,太子則是一臉的急躁。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說,信不信我繼續的折磨你!”
陸仲安便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