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了,”長襪老兄摸摸自己腦袋,摸到了長襪,立刻咧嘴笑起來,“我真是傻瓜,怎麼忘了在自己腦袋上找一找呢?”
林大仁無語地望著他,和這位精神病老兄無法交流。
“你怎麼不戴上你的帽子?”
長襪老兄對林大仁的行為感到奇怪。
“我不喜歡了。”
“這麼漂亮的帽子你都不喜歡,你真是神經病。”
長襪老兄一臉他暴殄天物的表情。
“送給你了。”
林大仁選擇幹脆利落地結束這場談話。被一個精神病罵自己是神經病,可想而知他的心情,鬱悶地走了半天才緩解過來。
又陸續觀察了幾個病人,林大仁都覺得不合適,不是舉止古怪就是神態異常。直到碰上一位完全和常人無異的中年大叔,他跟在後面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對方衣著整潔,神態、舉止、說話都和正常人一樣。
林大仁心裡喜悅地一跳,這才是自己想要談話的理想物件,他決定上前去搭訕。
“你好。”
“你好。”
“你是新來的?”
林大仁和對方互相禮貌地招呼後,中年大叔問。
“是啊!我剛進來。”
林大仁不好對他解釋來歷。
“可憐的孩子,年紀輕輕就發瘋了。”
中年大叔用憐憫的眼光看著他。
“初次發瘋,請多關照。”
被人當成精神病的滋味很不好受,林大仁翻著白眼鞠躬。
“你找我有什麼事吧?”
禮下於人,必有求於人,中年大叔看出他有問題要請教。
“我想知道怎麼才能出去。”
夜長夢多,林大仁在醫院耽誤的時間太久了,他擔心那些包圍的人隨時會進來搜捕,所以直接說出了目的。
“你怎麼進來的就怎麼出去啊?”
中年大叔的回答也很直接,但卻是一句廢話。
“我不想讓人發現,所以我要找另一個出口。”
林大仁覺得自己沒有把意思說清楚。
“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