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兒配合著問道,“雲小姐,您來找我家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床上,發現縮在被窩裡的一團已經不再發出聲音了,指不定豎著耳朵偷聽呢!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過來看看她。”安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唉,方才在外面還聽見她的聲音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人影了呢?莫非是我出現幻覺了?”
聞言歆兒眨了眨眼睛,“雲小姐沒有聽錯,奴婢方才也聽到了小姐的聲音,不過聽著倒是像從院子裡發出來的,許是小姐跟我們開玩笑藏起來了!雲小姐,不如我們去找找?”
“嗯,那我們出去找找吧!”
安歌說完,作勢便要轉身出去。
“誒誒!師父,你別走!我在這裡呢!在這呢!”
可安歌這一步還沒踏出去呢,床上那一團終究按捺不住,一把掀開被子露出了腦袋,大聲喊住安歌,“師父!”
“咦?”安歌回頭,先是迷茫,隨後是驚喜,兩種情緒切換自如,“清月,原來你真的在這裡啊!”
此時窩在床上的楊清月頂著一雞窩頭,雙頰因缺氧染上緋紅,眼睛卻亮晶晶的,看上去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嗯嗯!在呢在呢!”楊清月隨手抓了抓劉海,隨後雙手一撐便要下床。
“清月,你在床上做什麼呢?”安歌雙手環胸。
楊清月動作一愣,隨後臉色漲紅,支吾道,“忽然有些困了,準備歇息一會……”
總不能說,她這是因為覺得丟臉嘛!
“哦……”一聲被故意拉長,隨後便聽到安歌戲謔道,“我怎麼看著像是餓了?歆兒,快去把早膳端來,對了,一定要有梅花糕哦!”
“……”楊清月雙腳剛落地,聽到安歌的話頓時一個趔趄。
她就知道!
她貪吃的事絕對藏不住!
這下好了,丟死人了!
那廂歆兒已經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最後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了。
“噗嗤”一聲,雖然隱忍,但是卻惹得楊清月哇哇跳腳,“歆兒你這個壞丫頭!你竟然告訴師父了!你家小姐的臉面可算是丟盡了!”
楊清月白皙的臉頰上隱隱泛紅,看著歆兒的眼底冒著火花,似是氣極的模樣,但是卻沒有真的怪罪下來。
歆兒也不懼怕,走上前,一邊替楊清月整理發型,一邊壓低聲音道,“小姐,您天天唸叨著雲小姐,可雲小姐來看您您反倒避而不見了,您這是一時沖動,依您的性子,日後想起準是要後悔的,奴婢這才自作主張將雲小姐請進來的。”
循循善誘的語氣並不會讓人覺得她是恃寵而驕,相反卻透著一種全心為楊清月著想的真情實意。
“小姐要還生氣,那就罰奴婢吧,奴婢會欣然接受。”
“好了好了,既然你知道錯了,我原諒你了!”
楊清月擺擺手,一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態度。
安歌見到如此和諧的一幕,再次肯定了楊清月主僕二人的關系必定極為深厚的。
待楊清月整理好衣物,忙不疊的沖到了安歌面前,非常狗腿的看著安歌,“師父,讓你久等了!徒兒賠罪!”
說著還做了個不倫不類的請罪動作。
“快起來吧!”安歌實在不忍心拆穿她,那蘭花指翹得真的很像太監吶!
“誒!多謝師父!”
楊清月自然沒有認識到這點,見安歌面上並無不虞,嬉笑兩聲便站直了身體。
“師父,沒想到你是第一個來看望我的,徒兒真是好感動!”楊清月說得情真意切。
“……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聞言楊清月眼前一亮,“師父有何難辦之事盡管說,徒兒必定竭盡所能!”
安歌對上她這麼殷勤的眼睛,輕咳一聲,道,“不要喊我師父。”
楊清月的笑臉頓時垮塌,可憐兮兮的望著安歌,“啊?為什麼啊師父?是不是徒兒惹你不開心了,你要將徒兒逐出師門吶?這可不行啊!徒兒保證以後乖乖的!”
說得信誓旦旦,可聽得安歌卻一臉無奈,這姑娘果真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