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陽光溫暖和煦,海上有風。
爭吵聲從海上的大船中傳來:
“哎呀,老魏。你能不能別在我眼前來回走啊,你晃得我都快暈了!”
“老高,也就你心大,三少爺都昏迷好幾天了,你說我能不急嘛!”
原來船上爭吵的兩人正是那晚在海島上營救戰文的老高和老魏。他們口中的三少爺自然就是戰文了。
就在老高剛要說話回駁老魏之時,船艙的門被人開啟了,走進來一人。
皇甫震東從首樓甲板上來到了二人所在的船艙。
見到二公子,兩人也停止了鬥嘴,齊聲道“二公子“
皇甫震東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隨後便抬手示意兩人都坐下,待二人坐下之後。皇甫震東朝著老魏問道:“我三弟,怎麼樣?現在好點了嗎?”
他不問還好,一問老魏連日來憋在心中的情緒一下都爆發了出來。
“砰”的一聲,老魏便跪在了皇甫震東面前,說道:“請二公子用家法罰我,若是我早到一步,三少爺也不至於這樣,生命垂危。都是我的錯,我愧對老爺子!愧對皇甫家!”說完徑直哭了起來。
老高與皇甫震東兩人心中同是大驚,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平素裡氣大如牛,錚錚傲骨的老魏竟然哭了起來。
“魏叔,別這樣,你沒錯,即使你及時趕到,三弟也免不了受此災禍”說著,皇甫震東便將老魏扶起來,做到自己的身旁。
又緊接著道:“也不知道那老賊,給三弟灌了什麼迷魂湯,竟使三弟拼了性命也要去救他”說完,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魏見到平時沉穩持重的二公子也是無奈,心裡更是自責不已。
“誤事呀,這是要誤事呀”老高見船艙中氣氛沉重,二公子與老魏更是情緒低落暗中急道。在他看來,此時的兩人不應該這樣低落,若是他倆倒了,別說小少爺能不能醒過來了,就是他們一行人能不能平安回去,還難說呢。
越看二公子與老魏這樣,他心中越是著急。慌亂不堪的他緊接脫口而出道:
“二公子,老魏,依我說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
等到他說完,便暗自後悔,心想著,再心急,說話也不能不過腦子呀,好事,壞事的我那知道呀。
“好事?”老魏疑惑的問道。
“不錯,好事,不過,不過……”
“哎呀,老高,你快別賣關子了,難道你想急死我嗎?”老魏可不管老高知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脾氣急躁的他那還能管得了那麼多。
“高叔,說吧,魏叔的急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皇甫震東其實也想知道老高口中說的好事是什麼,只不過多年來的歷練,他早養成了是話說三分的習慣,當然他也不願意別人猜到他自己心中所想。
見到皇甫震東發話,老高心中確實大急,頭皮發麻,冷汗直流。他哪知道好事是什麼,心中暗怪老魏。可既然都說出來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瞎說下去。
只見他喉嚨一緊,深吸口氣後,便不再支支吾吾,一臉堅定的說道:“三少爺受傷,再於頻繁發動自身殺氣,最後,在與靈門的人交戰時,更是強行催發超出自身承受能力的二劫殺氣來,若是旁人早已被這狂暴的殺氣所噬,最後耗盡內力而亡,那還能挺到現在。三少爺與那老賊在海島上生活十餘載,想必,想必……”
說到這裡,老高眼睛餘光撇了皇甫震動一眼,見他面無表情正聽他說呢,心想,還好二少爺沒發現,心中大安。
他又繼續瞎說道:“那老賊自然教了些小少爺不傳之秘,從小少爺那一快劍便可看出,雖然只有三招,卻足以可以在海島上抵禦那些“怪獸”們。此外小少爺與那老賊朝夕相處,不免會產生些深厚的感情,甚至是親情,所以小少爺不願意跟我們走,把我們當成陌生人也不難理解…………”
“高叔,這裡只有你我三人,有什麼就說什麼吧。”皇甫震東見老高又看向自己,面無表情的道。在他看來,高叔,每次說道關鍵時刻便看看自己,估計是怕三弟跟那昔日的仇人親近,卻不識皇甫家的事實,讓自己難堪。可他現在關心則亂那還有心思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