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楓小姐,你是不是興奮過頭了?沒錯,你們是訂婚了,但也只是訂婚罷了,想人家叫你雷太太的話,麻煩等你真的跟他結婚了,再來我這裡炫耀也不遲。”蔣天藍揚了揚眉頭說。
“再說了,現在香港的離婚率這麼高,就算你現在真的跟他結婚了,也難保不出幾天,他就要跟你離婚,另娶他人的。”
夏如楓抿住下唇瞅著她,目光變得森然,接著扯唇一笑道。
“好一張利嘴嘛,我看你演戲便沒什麼演技,所以轉行當主持人是對的,聽說你那個節目的收視率不錯吧,難怪你還能這麼大膽跟我叫板。不過,你也只能現在這麼神氣了,再過一個星期,恐怕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一抹愕然閃過眼底,蔣天藍若有所思地看了夏如楓一眼,她知道夏如楓這人雖然狂妄任性,卻不會隨口亂說話,她會這樣說,肯定又有什麼陰謀了,忽地靈機一閃。
“難道周詠芝會在新傳媒開新節目,是你一手造成的?”
“不錯嘛,有點腦子,難怪可以當我的對手。”夏如楓直認不諱。
“本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既然讓你猜到了,我也不怕承認。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一手造成的。是我動用關係說服周詠芝跟新傳媒合作,我不是說過了,你要跟我斗的話,就要掂量下,自己有沒有那種本事。”
本來,她也沒想過再整蔣天藍了,誰知道之前在上海,蔣天藍這賤人竟敢耍花樣,又去勾引雷浩聰。
雖然,雷浩聰事後只是輕描淡寫說,那手錶是他不小心遺失,蔣天藍好心幫他撿好,再還給他的。不過,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豈會相信這其中沒有貓膩。
一想到蔣天藍那天在酒店的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夏如楓胸中的那口悶氣怎樣也吞不下去,就算動用關係把那場訂婚宴搞得全香港皆知,還特地讓新麗做獨家轉播,就是想狠狠地甩蔣天藍一個耳光。
但只有這樣還不夠,只有這樣那口悶氣還是沒辦法消去。
那蔣天藍不過主持一個爛節目,就以為可以翻身了?作夢吧!她倒要看看,如果她的節目被對手打敗了,還怎樣笑得出來。
夏如楓收到訊息,新傳媒正策劃一個類似蔣天藍那節目的綜藝節目,不過,看完他們的企劃方案後,她就知道靠他們幹掉蔣天藍實在有點難度。
蔣天藍的節目早就珠玉在前,新傳媒想靠同性質的節目與之打擂臺,除非節目的班底過硬,否則只會被外面的人說他們抄襲,做得好是應該的,做不好就會被人取笑。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取勝的機會,當然靠新傳媒之前那個主持人,肯定是挑不起大梁的,除非有一個分量夠的主持人,比如周詠芝。
本來,周詠芝也不肯接手這個節目的,原因不用多說。不過,在夏如楓的銀彈攻勢下,她還是見錢眼開接受了這個任務。
“我真的很期盼,下星期周詠芝的節目開播,希望到時你不會輸得太難看了,哈哈。”
望著夏如楓囂張的背影,蔣天藍氣得臉色泛白,兩隻手緊攥拳頭,真恨不得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劃爛她那張臉,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就是那個橫刀奪愛的有錢女?”
也不知站在那裡看了多久的葉紅,在夏如楓離開後,才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雖然,她身在國外,對於香港的事並不怎麼了解,不過,雷家跟夏家聯姻這麼大的事情,在國外的華人圈子還是有所耳聞的。
面對好友關心的目光,蔣天藍心底的委屈頓時洶湧而出,用雙手捂住臉,眼淚啪嗒啪嗒地流了下來。
被人橫刀奪愛,遭人陷害,事業跌到谷底等,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蔣天藍都不讓自己哭,因為,那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可憐。
不能哭,一定要堅強,如果哭了,只會讓奸人更加得意罷了。一直以來,她都是這樣跟自己說,所以,就算再不高興,她都未敢讓自己放肆痛哭。
她怕一旦真的哭出來後,她就不能再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