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皇上的意思嗎?如果真是皇上所為,那潘家此次必定兇多吉少。
錦瑟道:“潘嫣剛被退婚,家裡又橫遭變故。聽說尋死了好幾回,天天躲在家裡哭呢。”
“那也是她活該。”奈奈只差去放炮慶祝了。
潘嫣往日欺負同伴,苛責下人,關鍵時候竟連一個替她出頭的人都沒有,也是唏噓。
錦瑟把白玉絞絲鐲遞上來,“主子,這是二皇子妃著人送來的,說是物歸原主。”
宋雲纓拿過母親的遺物。
輕輕拂過玉鐲的紋路,每一寸彷彿都承載著母親的記憶。
提醒著她,永遠別忘了該報的仇恨。
宋雲纓將玉鐲牢牢戴在手腕上,“她還說什麼了。”
錦瑟道:“二皇子妃還說,玉鐲的事她事先不知,都是潘姑娘策劃的,她與您姐妹情深,自然要把鐲子還來。”
宋雲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倒是撇的幹淨。”
她嘴上是姐妹情深,心裡卻是虛情假意。
宋瑤仙不過是想借機會和潘嫣撇清關系,以免惹火上身。
奈奈提醒道:“主子,難道她一裝可憐,你就打算饒了她嗎?”
“饒了她?”宋雲纓語調含著冷意,“本宮可沒那麼仁慈,她敢欺我辱我,就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她轉頭對奈奈說:“你去回她,就說鐲子我收下了。她若真當我是姐妹,就去家祠認罪,而不是拿嘴來敷衍我。”
奈奈點頭應下,轉身離開。
宋雲纓望著灰濛濛的天,問錦瑟:“你說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在宮裡若想立足,要麼忍,要麼狠。”錦瑟謙卑地回答:“奴婢雖然不比奈奈姑娘跟著主子一起長大的情分,但奴婢瞧得出,主子不是心腸歹毒之人,像潘姑娘那樣的人,不值得您寬恕。”
“這賤人,竟敢對我頤指氣使!”宋瑤仙狠狠拍桌,“她還真覺得我怕了她不成?派一個賤婢來打發我。”
貴嬤嬤忙勸,“皇子妃息怒,身體要緊,當心傷了胎氣。”
這個庶女,難道忘了當年在家中對自己做小伏低的樣子?跟她那狐媚的親娘一樣,整日想著害人,一肚子壞水兒。
宋瑤仙氣得面色發白,“等本宮生下皇長孫,殿下當了太子,看她宋雲纓還如何猖狂。”
“是呢,如今主子一切都得以身子為重、皇嗣為重,只要生下皇長孫,還怕她一個庶女不成?”
宋瑤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
貴嬤嬤的話不無道理,跟宋雲纓算賬要緊,肚子裡的孩子更要緊。
這一世她要讓丈夫提前當上太子,好好的風光風光。
至於宋雲纓就讓她守寡去吧!
宋瑤仙吩咐,“貴嬤嬤,你給本宮盯緊了攬羽殿,一舉一動都要及時來報。”
“主子放心,老奴安插了眼線,一分一毫都逃脫不了咱們的眼睛。”貴嬤嬤低聲回稟,“那邊說,到現在九殿下都沒臨幸那個庶女。”
宋瑤仙冷哼一聲,“我當她多能耐、多威風,原來也是個守活寡的棄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