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沈錦清扶額。
林煜乖乖閉嘴了,雖然他自覺本來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李嬸娘看著這對夫夫小聲說著什麼忽然不理睬她了,臉上生動的一撇嘴,轉瞬間拉著別人開始抱怨,話語間不離就是些什麼柴米貴油鹽貴物價貴的話,漸漸的又扯上什麼年後誰誰家要嫁女。
一群人就這麼在沈二孃和沈錦清家門聯通的那條黃泥過道上嘮了起來。
沈二孃開啟門一看都給嚇了一跳,正好這時候朱屠戶抓了小山羊送過來,後面還跟著她的妻子。
這只小羊活潑,朱屠戶得全心全意制住它,他妻子就幫忙提著五斤牛肉,還有一塊豬裡脊和豬五花跟著過來。
瞧見這熱鬧的場面,給相識的都打了聲招呼,村裡人手上有點錢也會在朱屠那裡買肉,都是主顧,因此也一一給回了禮。
沈錦清見朱屠戶和沈二孃都來了,正好省事,問他們要不要留下來吃飯,晚上烤肉人多熱鬧。
說到烤肉朱屠戶倒是饞,不過咂巴咂巴口水還是拒絕了:“說到要吃烤肉我倒是饞這一口,不過你嫂子已經做好飯在家了,家裡小孩兒還在我也不放心。”
朱屠戶妻子聞言也笑了,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然後責怪似的用力拍了下他壯碩的背部,朱屠戶也不生氣只是嘿嘿一笑。
沈錦清看到也會心笑了,他耳朵靈,知道她說的是“饞的你,我回去做給你吃。”
沈二孃倒是答應了,兩家本就是鄰居,他們合作的這段時間裡兩家已經很是熟悉,拒絕就不好看了。
見沈二孃答應了,想著剛才李嬸娘和他說了那麼久又問:“李嬸娘要不要一起?”
李嬸娘想著沈錦清做飯的手藝應該是極好的,差點就點頭一口答應,不過理智尚在,自家那個沉默寡言方才一直看著她和別人嘮嗑的也適時拉住她的手臂,於是話拐了個彎,拒絕了:“不必不必,我不是那等覬覦別人家飯的饞鬼。”
李嬸孃家的漢子汗都下來了,這婆娘說的什麼呢?他悄悄看沈二孃的臉色,沈二孃知道她不是那種有心的人,所以並不覺得這話是在諷刺自己,也並不覺得生氣。
這漢子長舒一口氣,終於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快走吧,你這婆娘話忒多。”拉著她馬上就走。
外面的人聽了李嬸娘這話,牛也看夠了,人家家裡又要做飯,都不多留,和李嬸娘一樣很快就走了,一群一溜煙散開,沈阿爺沈阿奶臨走前還偷偷摸摸小聲啐了句:“白眼狼”。
沈錦清彷彿冷眼權當沒看到,卻回了句:“哪來的不相幹的野狗,髒了別人的地。”
那兩人氣的臉色鐵青,又不能承認自己是狗,又不敢對著村長陽奉陰違,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人都走了,林嬸娘也跟在後面一起離開,她又奈何不了沈錦清再待在這裡丟份兒。
沈錦清他們終於得了個清淨,一起把車上的東西搬了回去,只是有幾個小孩兒,還看著牛依依不捨的嚷著不想走,被父母強硬制裁了才一步三回頭閉嘴回家。
沈錦清想了想,原本是打算把牛車放在院子後拴上的,現在放在這裡也可以,等和林煜一起把牛棚搭好,再把牛拉到後邊去。
回到家後,因為要燒烤,林煜先把山羊拉到廚房後邊準備宰殺,宰殺牲畜場面多多少少有點血腥,雖然沈錦清並不會害怕,但林煜不想讓沈錦清看見,自己一個人手起刀落,幹淨利索的處理完了。
處理獵物他很擅長,等沈錦清陪著老爺子和沈錦華說了會兒話回到廚房裡時,林煜已經把山羊的皮毛都剝好了,地面上只留下一大灘清水沖過的痕跡,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沈錦清挑眉表揚了林煜利落的功夫。
林煜得了便宜還要討賞:“既然我做的好,能不能再討一個吻?”
沈錦清笑罵他:“現在什麼都敢說出口了?嗯?一點都不想你平時的樣子。”
嘴裡說著責怪的話,行動上卻主動攀上了林煜的脖子,送上一個吻,等林煜的氣息追逐上來,唇舌勾纏過後,一個吻將完未完之時,伸出豔紅的時間輕輕舔過林煜的上唇。
沈錦清低喘著,學著朱屠戶妻子的樣子拍了兩下林煜的背,只不過用的是調情的力度,沈錦清感受著手下自己眼饞許久的豐厚背肌,卻故意偏頭躲過林煜的再次親吻,自顧自咬上他的肩頸。
仗著林老爺子他們還在外面,惡劣的做足了勾引人的樣子,卻無辜道:“林煜?腦子裡不要有那麼多壞想法,去給我烤肉好不好。”
林煜猛喘一口粗氣,知道他是耍著自己玩兒,卻鬥不過他,只能自己慢慢平複下心緒,悶不作聲的乖乖去洗菜切肉。
沈錦清看著林煜默不吭聲切割羊腿的背影,戳了戳他的後腰:“生氣了?不要氣了好不好?我給你咬回來。”
林煜轉頭認真的看著沈錦清,沉沉撥出一口氣:“那我真的咬了,還要把你衣服扒下來咬。”
沈錦清還從沒聽過林煜說這種話,狠狠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林煜黑沉的眼睛,又覺得林煜不可能真狠下心咬他。
大概真是把人逗狠了。
這麼想著沈錦清如他所說,兩眼一閉,作勢就要把左肩上的衣服拉下來,林煜如他所料的瞬間就伸手製止了他的動作。
本來沈錦清還想著林煜大機率不會咬,就算真咬,他自己扒的衣服,自己也願意給他咬。
林煜一制止,沈錦清想著果然如此,正要主動親親他,結果林煜就把腦袋埋在他們剛剛動作拉扯間不小心露出來的那一點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