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時璟:“嗯……”
低沉的嗓音裡還透出一股委屈巴巴的意思。
沈漓有些無奈:“想了,不過你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話了,你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鬱時璟:“逗你呢,我剛睡醒。”
鬱時璟不敢說他處理了一整晚的檔案。
正準備睡覺呢。
結果剛開啟手機想給沈漓發個訊息,就看到了他的朋友圈。
夕陽下的沈漓背對著大海張開雙臂,海風吹動著他的頭發,很自由。
他很喜歡這張照片。
沈漓問鬱時璟:“白祁那邊有什麼動向嗎?”
鬱時璟回過神,把白祁的情況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訴沈漓:“前天他從沈家回去後,的確有所動作,他去見了時家二房,現在時家的家主。”
沈漓可不認為想從時老爺子把時家奪走的時家分枝,鬱時璟那幫叔公可不是什麼善茬。
沈漓:“那你小心點。”
“嗯……”
“……”
兩人聊了一會兒,沈漓就睏意襲來,沒多久,他就進入了夢鄉。
他夢到了顧墨城。
夢裡他害了許漠,顧墨城為了報複他,故意把他關在地下室,還強行給他灌下致幻藥,導致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夢裡的他周圍一片黑暗。
他發出聲音,卻只能聽到自己地回聲。
空寂的可怕。
流進嘴裡的眼淚是苦澀的。
沈漓不害怕,可是這具身體在害怕。
夢裡的他環抱住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坐在陰暗潮濕的地上,一晃動手腕,還能響起鐵鏈的聲音。
突然,緊閉的大門開了。
他被關在地下室的時間太久了,眼睛已經看不清東西了,只能感受到有光照進陰暗的地下室。
門口隱約站著個人。
沈漓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放我出去,你還要關我多久?”
來人不緊不慢的蹲在他面前,緊接著,他的下巴就被抬了起來:“你知道錯了嗎?”
沈漓頓了頓,近乎於嘶吼的喊道:“我沒錯!是你太卑鄙,利用了我,欺騙了我的感情,是你把我逼到這個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