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夾在中間不能進也不能退還挺委屈的?”
“其實你才是最可恨的!”
紀昀這話說得毫不客氣,而且已經成功戳中了霍遠州的肺管子,他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你特麼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紀昀玩味地說道:“怎麼?我說的真相你還不願意聽了?”
“你口口聲聲把沈漓當做朋友,結果連沈漓喜歡誰你都搞不清楚,他明明不喜歡你哥,你還眼巴巴的撮合他和你哥!要是我身邊有這樣的朋友,我肯定把他揍一頓,立馬跟他絕交。”
“像沈漓這樣傻乎乎的人可不多見……”
霍遠州沉默了。
他……好像真的做錯了……?
紀昀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沒想明白?”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要是沈漓整天撮合你跟沈煥,你是什麼樣的心情?”紀昀挑眉,用充滿玩味的語氣反問道。
霍遠州冷冷的抬頭:“那也不關你的事!”
“不願意聽?”紀昀冷嗤一聲,繼續道:“就算你不願意聽我也要說。”
“你哥對沈漓早就不是單純的喜歡了,是喜歡到變態那種,你當沈漓生日宴那天,沈漓中藥的事是那個姓陳的幹的?也就你這種蠢得沒有頭腦的人才會傻乎乎的相信你哥的話。”
霍遠州的情緒再次暴躁到了一個新的我就算了,別特麼扯到我哥的身上!”
紀昀繼續給自己倒酒,仍舊不緊不慢的跟霍遠州解釋:“我這話可不是空xue來風的。”
“你知道什麼?”
“我浪跡情場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點什麼……不過具體的,你還得親口去問問你哥,他到底為什麼給沈漓下藥!”
霍遠州怒了:“你特麼別胡說八道,我哥根本就不可能給阿漓下藥,這話我要是再從你嘴裡聽見一次,我特麼就打你一次。”
紀昀一副隨便的樣子。
霍遠州面上堅定,心裡卻被紀昀的一番話撕開了一道口子。
紀昀又不要臉的補上了一句:“不過沈漓那麼可愛,誰會不喜歡呢?如果那天我得逞了,說不定……”
“你會被沈煥弄得死無葬身之地!”
“你真以為紀家沒有倒是因為你們根基多深厚?要不是沈漓心軟,你現在哪還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的,你們紀家全家都得灰溜溜的滾出京市。”
這不是霍遠州胡說的,而是霍敬亭跟他說的,當然這不是他親耳聽到的,而是他猜到的。
不過仔細想想其中的利害關系,也不難猜到這個結果,畢竟上一個覬覦沈漓美貌,想要對他欲行不軌的人已經被沈煥給狠狠收拾了一頓。
紀家在京市其他有錢人眼中,算是有些勢力的家族,但是在沈家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如果沈煥願意,覆滅一個紀家,完全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而唯一能說動沈煥的就只有沈漓!
兩人都不斷的往對方的心口上戳刀子。
沒有硝煙的戰爭一觸即發。
霍遠州和紀昀僵持片刻後,不約而同的倒向了沙發。
紀昀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沈漓紅著臉,被他抵在衛生間門板上的模樣。
他承認自己的做法很卑鄙,甚至不可原諒,可他還是忍不住惡劣的想,若真那天他真的得到了沈漓,沈漓心裡是不是就會有他的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