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瑜噎住:“... 串個門。”
臧洋:“誰在裡面?”
年瑜:“沒有人。”
臧洋:“真的假的?你該不會揹著我偷q... ”
他說著便想進門一探究竟,年瑜給他騰出位置,打斷道:“去看窗戶。”
臧洋順著他的話,也在窗戶前端詳半傾,寬心到連年瑜人沒跟著進來都沒注意。
“啪嘰”一聲,房間門被關上了。
臧洋一個激靈:“?????”
回過頭,房間裡就他獨自一人。
他走回門口,貼著門縫:“不是????”
年瑜在走廊轉鐵絲:“你說我揹著你什麼?”
臧洋:“... ... ”
臧洋:“... 揹著我這麼聰明。”
年瑜這才把門給他開啟,冷漠地看著他。
臧洋輕咳兩聲,正色轉換話題:“我剛去樓下餐廳了。”
“有什麼資訊?”年瑜招手讓他出來,開始修鎖。<101nove.c會來主持晚宴。”
“還有嗎?”
臧洋開啟備忘錄:“把有畫彩繪的房間門牌號記下來了。”
效率挺高。
他把備忘錄展示給年瑜看,密密麻麻一連串。剩下一個小時肯定是不夠他們挨個過去看了,年瑜撬鎖修鎖也很麻煩。
有什麼辦法可以既不進房間又能把整棟樓的窗戶全看清呢?
外頭突然一陣喧囂,兩人跟做賊一樣回房間看,發現所有的參與者全被埃德蒙帶回酒店,開始在大廳分房。
串門計劃被迫終止。
沒過多久,隔壁房間傳來開門聲,年瑜轉頭就把房間裡的防盜鏈拴上了。
“以後都把這個拴上。”他說。
臧洋:“怎麼?”
有些人比較幸運,他們的房間裡正好有彩繪,別人也不是傻子,肯定會引起警覺。
年瑜沉思,說了句很像在罵自己的話:“萬一其他機械師也有點喜歡撬鎖的小癖好。”
臧洋“噢——”一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要不你教教我,這樣刺客也有點喜歡撬鎖的小癖好了。”
年瑜白他一眼,聽見他偷笑幾下。
私信傳來,格泉和孫嶸都在問什麼時候去餐廳彙合。
年瑜問臧洋:“[17:50]下去怎麼樣?”
“提前?”臧洋想了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