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今天被一個丫頭耽擱了一天時間,所以就沒說成!”趙況搓了搓手,往自己的內房門靠了靠。
“你選中的丫頭搞什麼事出來了?”錢無情一聽丫頭,就肯定地回答道。
“她人溜出去玩了,一個冕針前才回來,我為了等她,”咋就不是你自己的錢雙兒搞事呢,但趙況卻不敢多說,只默默地又往自己內房間門挪了一小步。
“我去,你讓四個人等你那一個人啊,你咋想的!你那一個人啥修為,你自己不會看嗎,心裡沒點逼數嗎?”
作為總是懟趙況的孫缺,很自然地想到趙況對新人們如何做的,很生氣地說道。
“你太不要臉了吧,自己選中的人不爭氣,你還耽擱了我的人一天的修煉,不,一天半的修煉!”
鄭顯更是生氣地站了起來,自己的陳世孤可是個好苗子,卻因一個壞苗子硬生生地耽擱了一天,越想越氣。
“我說老趙,這件事你做得太不地道了,你完全不用管那丫頭,任她隨她,她在遭受了挫折後,自然會老實。”
“但你卻耗著其他人的修煉時間,也不多給其他勤奮人說仙居有哪些對他們有益的地方,支援鼓勵他們一番,這會讓新人對你,對我們產生怨氣的!”
李臏生氣也站起身來,看著趙況說道。
趙況心裡也苦啊,當發現雪靜不在,自己也想先說事來著,是你們選中的人硬說等到回來一起的。
讓他們先回房修煉也不回,天,一個個防著我,生怕我真把雪靜給殺了。
現在,估計自己說出來,只會被被說成強行奪理,只能苦笑地再往自己房退了一步。
“無話可說,哼,預設了哈,看法!”最生氣鄭顯已然忍不住了,率先一道澄色法術向趙況打去。
孫缺如何會放過為數不多地欺負趙況的機會,一道藍色法術狠狠地襲了過去。
雖然吳剛亮選中的人一死一瘋,這裡並沒有他的事,但喜歡摻和的他,也快速地發一道黃色法術出去。
天啊,快逃,救命啊!趙況作法破了澄色法術,又防了藍色法術,卻看到黃色法術向自己襲來,錢無情與李臏手上的法術球蓄勢待發。
房間是去不了了,趙況起身向天騰雲過去。
哪裡逃!
時間在眾老仙者相愛相殺中過去。
而雪靜這邊就安靜了許多,大概因為白天耽擱了修煉時間,大家都覺得這時侯的心特靜,元素狂湧入身體,怎還有收功出門的心情。
時間隨著冕針有一搭沒一搭地這樣過去。
“咕咕咕咕!”古怪的聲音再次在仙居的每個角落傳播開來,隨著聲音的擴散,一種干預修煉的法術波動也跟隨擴散開來,影響著每一個仙居人。
法術波動輕碰了一下法防界,沒進去就向左右散了過去。
這一碰卻讓一直留意著的雪靜,忙從時空珠裡出來,見未得事,就舒緩了一下,將法防結界收起來,重跪下去。
“咕咕咕咕!”這古怪聲音再次響起,法音波未受干擾地將周衡等人通通睜開了眼,想起罰跪的雪靜,都紛紛停止了修煉,出了房間門。
微微有些涼意的空氣下,有些殘雲在府中飄浮,一位柔剛的女子正閉著眼子垂著身子跪在中央。
一些發涼的風吹過,殘雲被吹散在其周圍,有些朦朧,彷彿即將盛開的白雪蓮。
“我來了!”經歷過一次,出門的陳世孤等人也不再驚訝,果不其然看到一位穿橙色衣服的老者,從雲朵上下來。
只是這位老者臉略微紅腫,行走的姿勢也不大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