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現在只是讓夏奪收集情報,還沒有直接把她當做殺器來用的打算。
除此之外,也是因為江炎心裡清楚,夏奪此時用的藉口,應該不會被那界神境強者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那灰袍魔修聞言,眉峰當即一動,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嘲諷的弧度。
“什麼為了聖教?”
“我看你是輸在對方手裡,這才想要弄清楚神尊會不會留他一條性命吧?”
那灰袍修士陰陽怪氣的說到。
灰袍修士乃是界神境後期,一眼就看出來夏奪此時是本命神兵受損,需要調息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雖然鴻蒙境的修士在本命神兵受損後受到的影響沒有世界境、神國境那麼深,但夏奪現在正處於突破的關頭,本就是一點差錯都不能出的。
現在反而受傷不輕,自然要報復回去。
夏奪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她確實有這種想法。
江炎沒有全然將她的心神控制,沒有直接操控她的一舉一動。
因此對突然出現在自己腦海中並生根的這個念頭,夏奪會自己找到合理的藉口來解釋。
而到左神尊這裡打探清楚江炎的身份,趁機報仇,自然就成了夏奪心中最為合理的想法。
之前她在自己的洞府外,對朋友也是這麼說的。
畢竟在她想來,自己心裡確實有這樣的一個念頭。
如今自己的真實想法被人一語道破,夏奪也就是尷尬了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立刻淡定了。
她們聖教的修士,哪個不是睚眥必報?
別說是對外人了,就算是對同為聖教弟子的同門,也是一樣的做法。
不然的話,在天母教這一個殘酷的地方,她們又哪裡能爭搶到資源,又如何能夠修煉?
所以夏奪絲毫不以為恥,反而覺得正常的不得了。
只是她不知道這位灰袍守衛會不會攔住她而已。
夏奪乾笑了幾聲,目光閃躲。
“雖然有私心,但弟子主要還是為了聖教啊!”
“尊者恐怕不知道,那個江炎就算是被關在鬥獸場中,也照樣能夠修煉,而且其戰力也沒有被削弱多少,此人身上一定有秘密!”
夏奪篤定的說到。
其實早在她想要用江炎練手的時候,管理鬥獸場的同門就提醒過她這一點,尤其說過江炎可以用魔氣修煉這件事,讓她小心提防。
但夏奪從來都沒有把關在鬥獸場的修士放在眼裡,畢竟他們一直被關著,又有陣法削弱,兩人既然修為相當,她怎麼就需要小心了?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上了。
然後就乾脆利落的輸了。
江炎只出手了三次,就直接把她打成了這副模樣,連她的鴻蒙兵都給砸碎了。
這對夏奪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若是不報此仇,她根本就無法繼續突破。
那灰袍修士聞言,表情淺薄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強烈的質疑和凝重之色。
“你所言可屬實?”
她擰眉問到。
夏奪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