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宗上下內外,一片和睦的欣欣向榮,自然,門內弟子的心態也就不同。
於是,有人就上前詢問那位中年男子,問他是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中年男子每次都是笑著搖頭拒絕,卻不說話。
久而久之,眾人都當他是個啞巴。
一些經常出入山門的人,會對中年男子報以會心的笑容。
黑巖幾人,也很快就注意到了那個奇怪的中年男子,但是幾人做出了些許猜測,最終都沒能猜測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過,既然對方不說什麼,也不做什麼,他們也就不好強行驅離。
如是,過了約莫一個多月。
一名天宗的弟子,跌跌撞撞地闖進了山門,滿身灰塵僕僕,身上的衣服襤褸,透著些許血跡,顯然是經過一場廝殺。
經過中年男子身邊的時候,那位天宗弟子停頓了下腳步。
“你快走吧,我們宗門有敵人圍攻!”
也不管那中年男子是否能夠聽懂,那位天宗弟子蹌踉著朝著山上跑去。
天宗山門內,所有的高層迅速彙聚在了一起。
梁山的傷勢已經完全好轉,但卻是跌落了一境界,只有結丹境前期的修為。在場的人中,以他修為最高。
“弟子拼死傳回的訊息,是黑水宗的人攻擊了我們的弟子,而且現在黑水宗已經聚集了上千名修者,大舉來犯!”梁山看了圈周圍,冷然說道,“我們天宗的十名弟子,只有一個活著回來,其餘的都被當場格殺。”
氣氛,凝重呆滯。
“黑水宗為什麼要來犯?”黑巖問道。
梁山搖了搖頭,“在之前,四象門和黑水宗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知道他們這次是發了什麼失心瘋。”
呂子風一直保持沉默,見狀,突然開口說道,“會不會是和燕少的事情有關?”
距離呂子風被撤去刑堂長老的職責,已經有兩月又餘。
按照結丹境修為的腳程,再慢也從那湖泊那裡打了個來回綽綽有餘。
只是,無論是步不凡還是燕未還,都沒什麼訊息傳來。
“這件事,有可能。”梁山點了點頭,“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梁大為本來就是飛沙門王大錘的兒子,王大錘實際上的身份,據說是飛沙門門主的私生子,只是迄今為止,飛沙門門主都還沒承認他這個兒子。”
黑水宗、四象門,都是屬於飛沙門下的勢力。
門主的私生子的私生子,這種事,怎麼傳出去都不大光彩,但是不光彩歸不光彩,有仇報仇卻是總沒錯。
飛沙門不大可能因為這件事親自動手,勞煩下面的小門宗,卻是沒什麼問題。
“黑水宗的來意,大概就是這樣吧。”梁山說道。
“黑水宗的實力如何?”黑巖問道。
梁山沉吟了下,說道,“黑水宗有一個宗主,三個副宗主。四人的實力,大概都是在結丹境前期把,不知道那個宗主有沒有突破到結丹境中期。”
眾人環視了下週圍,臉上皆騰起一絲苦笑。
對方四名結丹境的修者,這邊卻只有梁山一個,還是實力需要打個折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