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粉紅不知何時順著脖頸爬上了眼尾,蕭以安雙眼一片水光,手也使不上力氣:“停、停一下……”
南澤讓開一點,看著他嘴巴的顏色因為吮吸而變得更加紅潤光澤,喉結又是上下一動。
蕭以安衣衫有些淩亂,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大口喘著氣哭笑不得:“你以前親那麼溫柔,怎麼著怕一下子暴露本性把我嚇跑啊?”
能說話了……看來緩過來了。南澤忍不住又吻了下去,蕭以安後續的話音被盡數吞沒。
如今的季節春夏交際,外面的溫度已經稍稍有些高,陽光照著人間,許多穿著薄衣的小孩在街道嬉鬧。陰涼處支起一方方小攤,搖著撥浪鼓的、晃著竹蜻蜓的、拿著編花繩結的,比比皆是。
蕭以安脖子後面沁了薄薄一層汗,意亂情迷之間,他抬手覆上了南澤的耳尖。
那藍寶石品質很好,估計是整支簪子上下最貴重的部分,這麼多年來依然光滑堅硬,色澤溫潤飽滿。
蕭以安輕輕觸著骨釘,有一瞬間走神,緊接著唇角一痛。
南澤聲音有些幽怨:“在想什麼?”
蕭以安:“……”
這種時候都能走神,他也是挺佩服自己的。
南澤擠在他旁邊,兩人擁在一起溫存了一會兒。
南澤身上某處明顯異樣,衣服都鼓了起來,蕭以安噎了一下,戳戳南澤的手腕:“……你可以先去沐浴,我們過會兒再出門。”
南澤似乎有些掙紮,最後還是沒動,扣住蕭以安的手淡聲道:“想跟你躺會兒。”
“這麼能忍?”蕭以安彎起唇角:“那就躺。”
南澤反應慢半拍,後知後覺地發現好像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蕭以安倒也沒多想,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會兒,就聽旁邊飄來一句:“其實也不是很能忍。”
蕭以安歪頭看過去。
南澤十分認真:“我定力有點差,禁不起長期只能看不能吃。”
蕭以安:“……”
他有些害臊,一拉被子裹住自己,留給南澤一個圓滾滾的鼓包。
南澤這會兒燥勁下來了,又生出了些逗人的心思,湊到鼓包旁邊低聲開口:“師尊害羞了?”
蕭以安麻了,從縫裡伸出手給了南澤一拳,被南澤笑著包住拳頭:“我錯了,快出來,別悶壞了。”
天尊府的羅盤十分龐大,佔了半間屋子,有專門的佔蔔師和觀測師日夜看著,既然顯示仙醫鎮有緣生訣的動靜,這邊就一定有怪異之處。
但至今為止,兩人從界碑進鎮一直到住進客棧,都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玉環一動不動,兩個人誰都沒有察覺到妖魔氣。
出門的時候接近傍晚,夕陽裹著晚霞在視野盡頭拉出一條橙紅色的線,空氣彷彿驟然陰沉下去。
看著空蕩蕩的街巷,蕭以安終於捕捉到了不對的地方。
一個白天那麼有活力的城鎮是不會在傍晚的時候空無一人的,夜市向來比白天的街市更熱鬧。
不到天黑就各自回家大門緊閉,恰恰說明瞭最重要的問題——此地有什麼害人邪物,夜晚會受限,且大機率進不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