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吟不太擅長處理人際關系,所以打到相吟手機上的電話,最後都被衛子越接過去了。
衛子越開玩笑般的說道:“這樣下去,你可要給我發經紀人的酬勞了。”
實心眼的相吟還真就開啟手機,給衛子越轉了五千塊過去。
衛子越隨即道:“我現在就回公司擬合同,下午回來跟你簽,以後再有什麼邀請你出席活動的電話,直接推給我,我來處理。”
相吟感激道:“謝謝。”
衛子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沖著相吟敬了一禮道:“老闆別客氣,請盡情吩咐小衛。”
……
衛子越十一點的時候給秘書打了電話,讓他擬一份勞動合同出來。
秘書激動道:“謝天謝地,老闆你終於願意接電話了。”
“怎麼了?”
“蔣總一直賴在我們公司不走,我說你不在,他非說要等你回來。”
蔣馳那人性子,衛子越自然是知道的,他以為這兩年能讓蔣馳有所改變,但他骨子裡依舊是曾經的橫行霸道。
三年前,蔣馳的父親因為偷稅漏稅被捕,判了三年,剛剛畢業的蔣馳接手了一個爛攤子,四面楚歌。
但兩年的時間,蔣馳不僅將公司起死回生,在業內的風評也上來了。
但唯獨涉及一個人的時候,蔣馳就會脫下他西裝革履的紳士風度,重新變回瘋子。
又或許他原本就是瘋子,只不過披上了正常的衣服。
衛子越淡淡道:“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秘書那邊掛了電話,終於鬆了口氣。
他其實知道一點這兩位總裁的事情,他也是偶然之間,聽到總裁以前的同學提到過。
總裁從前還是窮學生的時候,有一個白月光,但是白月光大二的時候出國留學了,總裁就一直在奮鬥事業,只為了有一天能配上他。
其實秘書不是很理解他家老闆,都做到這個位置了,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呢。
對方去了國外,還會回來嗎?
與其在等待中白白耗光自己的青春,不如及時行樂。
不過秘書肯定明面上不會說的,他肯定是要百分之百的支援總裁的決定。
至於另外那位蔣總,那就更加腦子有問題了。
他家總裁說好聽點,也算是痴情不改,深情不悔,而且他家總裁別的不說,至少情商甩那位蔣總一百條街。
這位蔣總經常來找總裁問關於那位“白月光”的事情,每次都要吃閉門羹,但他完全不講什麼規矩,直接就推開保安闖進去。
他又沒砸東西也沒打人,甚至沒吵架,警察來了也只是最多讓他寫個檢討書,下次這位蔣總該闖一樣闖。
一個大公司的總裁,做事情這樣不體面,天天闖進別人公司,他下面的人該怎麼想他呢。
秘書反正不太理解他,尤其是對方坐在總裁辦公室,讓他倒杯茶喝的時候,秘書的怨念達到了最頂峰。
而這個時候,秘書又緩緩升起了一個新的疑問。
那位白月光,到底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要麼就是天上的仙女變得,不然怎麼會讓這兩位總裁瘋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