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在磚頭裡吧?”曉兔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金忠卻是微微搖頭:“應該不會,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塊土質磚頭,而是一塊空心的鐵磚……”
寶九一怔,趕緊伸手在那塊磚頭上捏了兩下,果不其然,觸手冰涼,觸感堅硬,確實是一塊鐵磚。
“這裡面也沒有其他東西了啊……”寶九有些迷茫了。
金忠也是如此,這地方一眼看去啥都沒有,輕松找到的四塊鐵磚現在看上去更像是在嘲諷自己,他著實想不到有任何可以切入的點。
曉兔更是一籌莫展,她頂多算是個探險愛好者,面對這種情況自然也想不出好辦法。
“啪、啪啪!”
驀地,三下清脆的敲打聲傳入到三人的耳朵。
“誰?!”
寶九下意識喊了一句,剛要上前,卻被金忠伸手攔住了:“小心,剛才我也是著急,取下來的這塊鐵磚,很有可能觸動了什麼機關。”
話音剛落,又是“啪、啪啪”三聲傳來,節奏與之前三聲一模一樣,而且這次三人聽得清清楚楚,聲音傳來的位置就在之前進來的那扇石門處。
“在外面?”曉兔躲在寶九身後,怯生生地問道。
金忠朝寶九打了個手勢,二人分開兩側,小心翼翼地朝石門方向走去。
黑暗中,三束狼眼手電的光齊刷刷地照射在石門處,直到三人走到石門前,那三聲異響卻再也沒有出現。
“不會是外面的管理人員吧?”寶九猜測道。
金忠微微搖頭:“應該不會的,若是沒有咱們的證件,就算是管理人員也不能輕易進入到此處……”
說著,金忠又扭頭看了一眼曉兔:“可曉兔也沒覺察到有邪物吧?那說明外面可能有人……”
進來時,是寶九關上的石門,他故意留了一個很小的縫隙,此時聽到金忠說外面可能有人,便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外面有異響之後,便朝金忠使了個眼色,隨即雙手扣住石門的縫隙,然後猛地一拽,石門再次開啟。
三束狼眼手電的光向石門外照去,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多鐘,天色已暗,外面大廳中那一扇很小的天窗已經變成了黑布隆冬的一個小洞。
手電筒的燈光照著整個大廳,可是除了那些書架與佛像,什麼都沒有,根本看不到人影。
“教授,您看那兒!”躲在寶九身後的曉兔忽然指著門口外面的那架書架輕呼道:“那東西好像之前沒有過。”
寶九跟金忠順著曉兔所指的方向看去,見書架的中間一欄中有一張白色的列印紙,之前是沒見過的,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金忠邁步向前,轉動著狼眼手電檢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危險之後,這才伸手將那張白紙拿了起來:“唔,是有人手寫的。”
寶九探出頭看了一下,沒發現人影之後便再次將石門關上了。
“寫的什麼啊?”他轉身回來問道。
金忠看著紙上的楷書念道:“我相,謂眾生於五蘊法中,妄計我、我所為實有;人相,謂眾生於五蘊法中,妄計我生於人道為人,而異於其餘諸道;眾生相,謂眾生於五蘊法中,妄計我依色、受、想、行、識五蘊和合而生;壽者相,謂眾生於五蘊法中,妄計我受一期之壽命,長短不一,因人而異……”
“這是啥……”
寶九跟曉兔面面相覷,一臉疑惑。
“這是佛家四相。”金忠皺著眉頭說道:“這字飄逸又不失厚重,應該是在充裕的時間內寫下來的……而且,這字從反面看竟然絲毫不透,這是極難控制的筆力,此人是位高手……”
寶九跟曉兔仍舊一臉懵圈:“那個,這東西是啥意思?這位高手又為何告訴我們這些啊……”
金忠一時間也答不出,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文字,幾秒鐘之後,忽然看向自己另外一隻手中的鐵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