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的動作也把安瑤嚇了一跳,她這手是帶著噼裡啪啦的靜電嗎?她什麼時候擁有了雷電之力了。
只是岑修臉上的痛苦之情,也不似是假的。他的眉頭緊鎖,臉上還透出一層薄薄的汗。
細小的汗珠在夜色中,並不顯眼,若不是安瑤一直密切的關注著岑修的神情,怕是都看不到了。
但是這臉上的一閃即逝的薄紅是什麼情況,岑修的風寒間歇性發作。這難以捉摸的病情發作時間,令安瑤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她還是默默的尾隨著岑修的步伐,最終他們停到了一輛馬車前。而這時的岑修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了,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將馬車的車簾掀起,待安瑤和鵷鶵悉數進去後,岑修方才駕駛著馬車緩緩走出。
在詢問了安瑤目的地後,岑修並未多言,貼心的驅動馬車前往安瑤家的後門。岑修則是目送著安瑤兩人的身影,並沒多說一句話。
待安瑤回到她自己的小院時,也沒有人去責備她到底前往了何處,丫鬟小柳見到安瑤的身影,只是說:
“小姐,您的洗澡水已經涼了,奴婢已經重新幫您加熱了。”
“做的很好。”因為回來的晚,安瑤有一點心虛,就又加上了一句,“小柳辛苦你了。”
小柳的動作僵了一下,很快就調整好了她的狀態:“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至於我們的鵷鶵,在安瑤剛回家的時候,就趁著四下無人的夜色,回到了安瑤的身體中。
安瑤愜意的泡了一個澡後,安穩的躺在了床上,分析著原主的心願,其實原主的想法,對於普通人家的女孩子還是蠻簡單的。
但身為原主這樣的嫡女,她是很難主宰自己的命運的。對於尋常人而言的平淡幸福,就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可尋覓一個尋常人家的幸福,是需要好好尋覓一個如意郎君的。這樣的郎君絕非一時半會能找到的。
所以,眼下應該先好好的修生養息,修養好狀態,再出去尋覓訊息。
一夜好夢後,安瑤按照原先的生活節奏,洗漱、上課。
但是,在古琴課中,安瑤卻是被管家一臉神秘的叫了出來。管家一向是原主父親的代言人,只有父親有事叫原主的時候,才會喚原主到身旁。
安瑤不禁思索,她最近彷彿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原主的記憶中,與父親的交流並不多。唯有一年一度的新年時,才會與父親相見幾次。
這樣的家宴更像是是一種新年文藝聯歡晚會,或者說是才藝競技大賽,超女選秀節目的加強版,從唱歌拓展到琴棋書畫等方面。
而嫡女們的爹孃,則是評委了。他們評判著嫡女們的行為準則。
這是要提前開展家宴了嗎?可其他的嫡女們,也沒有被叫出來啊。
安瑤猜不到管家叫她有什麼事,因此心裡沒有底,沒有應對接下來所發生事情的對策。
“管家伯伯,你知道父親這次叫我是何事嗎?”安瑤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是好事,您放心就好了。”管家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安瑤見管家神神秘秘的樣子,知道就算再問,也得不到什麼有效訊息了。準備過去的時候,再隨即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