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官確實不算是什麼重要職務,甚至在白水城內只能算是小嘍囉層次的,不值得太過注意。
但是地位再低,那也是正兒八經的西城編制。
如果說周庭禮將趙馨香強行擄走陸言的事情上報給了西城軍營,那麼少不得西城那邊就會出人前來阻攔。
不是因為陸言本人多麼重要,而是牽扯到了西城軍營和大都督尤天明的面子問題。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從我這邊擄人,那還得了嗎!
不過只要沒有人贓並獲的當場攔住趙馨香,那麼事後她就可以一六二五,完全不認賬。
你們說老孃抓了你們的人?證據呢?
老孃只是帶著他邊走邊問話,作為陳不凡的妻子,詢問巡城官幾句關於治安的問題,不為過吧?
還沒出南城老孃就把他給放了,至於放了之後他自己跑哪去了,是怎麼失蹤的,那對不起,不知道!
難不成你尤天明還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巡城官,就帶人上我陳府中艘人?
這,就是趙馨香的安排和佈置,可謂是有恃無恐。
所以善後的人也沒有真的幹掉周庭禮玩一手殺人滅口,沒必要,只要把他砸暈就好。
當然,這些事情陸言不知道,還在家中無聊呆坐和囚牛閒聊的龍清逸也不知道。
趙馨香的隊伍繼續向前,不多時就已經魚貫走進了東城那處佔地面積最大,最是氣派的建築群中。
在走進去之前,陸言抬眼掃了掃掛在頂部的石刻牌匾:陳府。
幹了,他到底還是被帶進陳府內了,哎,也只好隨機應變吧。
陸言懵頭懵腦的跟著隊伍一路前行,這陳家真是大到了一個有些離譜的地步,看這規模,佔地面積應該都不會比一所華夏普通大學小了。
幸虧是陸言方向感還算是出色,記憶力也算是不錯,表面上一副懵圈了的樣子,其實一路走來都在盡力死記住路徑。
一會要是實在不妙,他總是還要逃的!
隊伍一直行進到一處石頭搭建的,幾根大柱子支撐的房間邊才停住。
這房間結構異常,怎麼說呢,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那就很像是個被放大了數倍不止的巨大亭子。
沒有牆壁,或者說是很少見牆壁這樣的結構,大部分都是就那麼由石柱子支撐起來的。
外面還修建有一條溝渠,將外面的白水河水給引了進來,在建築前形成了一片頗為古怪的觀賞湖。
觀賞湖上還生了不少雜草類的野草,這些東西要是放在地球華夏或者古域,那就是一副無人打理的衰敗淒涼模樣,甚至是很不吉利的。
但是放在這滿世界都是禿山禿石的黃泉中,那就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稀有綠色了。
所以這些野草什麼的,大概是特意留在觀賞湖上的吧。
湖水中甚至偶爾還能瞧見有魚冒頭,偶爾冒出幾個氣泡來,真是有著黃泉中罕見的生機盎然味道。
“夫人,請小心。”
陸言正四面打量著,之前叫他過來的那名青衣漢子就走到了圓球前,一下跪倒在地,伏低身體垂下腦袋。
圓球蓋開啟,一條光潔誘人的大白腿就那麼伸了出來,一腳踩在那人後背上,趙馨香就踏著那哥們的身體走下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