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畫面已經沒有了,二人已經明白事情的原尾。
那個女人應該是得了自虐症,或者被別人動過手腳。她每天都想要殺掉自己,這座莊園的主人不得已將她綁住,天天喂她吃的照顧她生活。
可是莊園的主人非常愛她的妻子,不忍心每天她都那麼痛苦。就將她放開了,然後女人就要自殺。被男子攔住,給了她一巴掌就綁了起來。
再後來就是求饒那次,男子不忍心妻子的痛苦又將她放開,然後女人一個不小心將他殺死了,而後女人也自殺在他面前。
這對夫妻死後,來了一位神秘男子,他將二人放在棺材裡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可是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他沒有繼續等下去。而是僱傭了一個人來打掃莊園,然後是那個有戀屍症的男人喜歡上了女屍。結果卻讓女屍玩死,莊園的主人應該是想救他,可是他把人家釘在了棺材裡。
想到這裡一切終於捋順了,可是接下來怎麼辦?女鬼已經將他們困在客廳,地下室也被她鎖上。等等!鎖上地下室,難道......
餘灰拽著鄭天器就向著地下室跑去,磁帶和電視也不管了,因為真相已經知道。那些線索已經沒有意義,來到門前餘灰拿起功能錘就是砸門鎖。
一陣“砰,砰,砰”的聲音想起,鄭天器也知道他要做什麼。直接抬腳踹起門來,可是這時身後傳來聲響。鄭天器轉身一看,嚇得差點丟了魂。他急忙拽著餘灰,嘴裡還說著“小雪,是小雪,她來了。”
餘灰轉過頭來剛好看到一具無頭屍體,穿著就是小雪的。胸口還有著傷口,渾身還染著血跡。不過餘灰還是看到了,她的渾身上下都有一些幾乎看不清楚的線。
這些線刺入她的身體當中,操控著她。至於線的另外一頭看不見!無頭女屍緩緩的向著二人走來,手裡還拿著一塊破碎的水晶碎片,看起來很鋒利的樣子。
餘灰握了握手中的功能錘,“一會我砸她,然後你砍她身上的線。”說完就衝了上去。
鄭天器也握著手中的水果刀,衝了過去。
無頭女屍抬起手拿著水晶碎片向著餘灰揮來,他抬起功能錘格擋。鄭天器趁機向著那些絲線揮去,而那些絲線觸碰到水果刀後應聲而斷。
與其斷裂的還有這具無頭女屍,只見隨著絲線的斷裂。無頭女屍也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啪”的一下。碎了一地,而準備好惡戰一場的二人,瞬間被濺了一身的血與碎肉。
懵逼的二人呆立在當場,說好的大戰為何瞬間變成這個場景。這被濺了一身好惡心的說,就在二人懵逼的時候。餘灰被砍了一刀!沒錯,是被砍了一刀。
原來從從莊園外面的那個男生躲在了廚房,趁著二人一時不備。用菜刀砍在了餘灰的後背,他向前栽去。鄭天器看到餘灰被砍,眼睛瞬間紅了。舉起水果刀就向著男生心臟刺去,而男生想回防已經來不及。
水果刀整個末入心臟,給他來了個透心涼。男生嘴裡咳出血來,向後倒去。不過那詭異的笑容一直在他的臉上沒有變。
“你瘋了嗎?為什麼要砍餘灰,你不想活了嗎?”鄭天器憤怒的瞪著男生,已經語無倫次了。餘灰可不僅是他的希望,還是國家的希望,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你們是她的食物,怎麼可以讓你們跑掉。你們都該死,去死吧。”男生瘋狂的說著,嘴裡還一個勁的咳血,血液順著心臟的部位向外流,眼看就活不成了。
鄭天器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過身來將餘灰扶起。他的背後還在留著血,這一刀砍的非常狠,都看到骨頭了。餘灰虛弱的喘著氣,雖然他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感讓他一陣頭暈。
鄭天器紅著眼緊忙找東西將傷口堵住,可是血液還在往出流。餘灰彷彿墜入了無盡的噩夢之中,眼皮越來越沉。難道要死了嗎?這種感覺好像墜入深淵一樣,一直在下沉著永無止境。
而後餘灰暈了過去,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變成了血紅一片,整個眼球都是猩紅的。猩紅深處有這一雙狐狸瞳孔,不過已經被血色掩飾了。背後的傷口還在留著血,不過血液並沒有向下流,而是染紅著餘灰的衣服。那些流下的血也在漸漸回流,染紅著他的全身。
餘灰緩緩站起,轉身看了一眼鄭天器。而後向著地下室走去,面前的門已經擋不住現在的餘灰了。只見他抬起手輕輕一推,門就倒了下去。餘灰踩著門向裡面緩緩走去,而且血液順著全身緩緩向下滴落,每走一步都是一個血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