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沈悠一行人到達了香格里拉一家著名的會員制高階民宿。
玩了一天,大家是又累又興奮。
但是興奮的程度卻不太一樣,最溢於言表的,是沈悠洛清寒。
兩人那都不是溢於言表了,簡直是不加掩飾。
“嘖嘖嘖。”
黎非煙一臉鄙夷的看著沈悠手指在洛清寒腰間劃來劃去,還不時的要麼往上探,要麼往下探。
他們訂的這家民宿之所以高階,就是因為房間內的天然溫泉。
而沈悠洛清寒那間大床房全店只有一間,裡面可是玫瑰花瓣+牛奶浴……
自從馮晚夏下午把這個訊息廣而告之後,沈悠洛清寒就徹底騷動了。
一路上那叫一個摟脖抱腰,小騷話不斷。
什麼“寒哥我要看看牛奶和你誰更白”呀。
什麼“小悠你是我香寶寶,我要把玫瑰花瓣一瓣瓣浸溼在你的身上”呀。
什麼“我要你用長腿盤著我,看牛奶流過你的肩胛骨”呀。
太不要臉了。
黎非煙都根本不好意思細聽!
尤其是洛清寒,她的所作所為,黎非煙看的清清楚楚——
沈悠在說“我要一顆一顆的嘗櫻桃”時,老大你的手在哪呢?
你就亂摸吧!
乾脆你倆找個沒人的小樹林得了,呸!
吃獨食,亂掰我和森Sei,讓我搞這麼個娘們唧唧的造型,關鍵是……
不讓我揍那個老登!
一想這事黎非煙肺都氣炸了,尊老愛幼她同意,但不代表老就可以嘴賤吧?
老人也是人,是人說話就應該走腦子。
否則按照他們這個邏輯,一個人只要立過功,又老,那是不是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呢?
“哪有這個道理,你說是吧,森Sei?”
“啊?”
馮晚夏愣神的一轉頭,她的手裡還在比比劃劃。
黎非煙一翻白眼,大姐你又在練劍啊……
一週了,馮晚夏天天沒事,就在琢磨那套“西窗夜雨劍”!
黎非煙都懶得吐槽那套劍法了——那可真是她有生以來見過的,最特麼華而不實……
不對,應該叫“花而不實”的劍法了。
那是劍法嗎?
那就是個加入雜技的舞蹈好吧!
馮晚夏的便宜師傅,顧淡眉的這套劍法,還有個特別騷氣的名字,叫“西窗夜雨劍”。
據說這名字來自李商隱的那句“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一聽這命名思路,你就能猜到,這套劍肯定是準備碰瓷傳統文化的。
沒錯,它甚至連招式名字,都往詩詞胡亂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