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這人的出現,南夏國皇帝也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驚聲道:“羽兒?”
太子殿下像是見了鬼一樣地盯著寧天羽,說道:“你竟然還活著?”
“皇兄似乎希望我死?”寧天羽慢悠悠地說道,“若是我死了,誰來解此刻南夏國之危?”
皇帝的眼光如利劍般盯著寧天羽:“你能解南夏國之危?”
“自然,否則我怎敢孤身一人來此。”
太子殿下陰沉著一張臉,冷聲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辦法的,除非……”
寧天羽好整以暇地等著下文。
“除非你通敵賣國!”
寧天羽笑了:“皇兄何必說這麼難聽,再說了,通敵賣國這個罪名,難道不是皇兄的麼?”
南夏皇帝目光銳利地看向寧天羽:“你繼續說。”
寧天羽朝著皇帝一拱手,擲地有聲地說道:“敢問皇兄,之前你陷我於不義,還對我趕盡殺絕,做出這等手足相殘之事,還有臉面當這個太子嗎?”
南夏皇帝默不作聲,臉色陰沉。因為這件事情,他是默許了的。
太子哼了一聲:“現在不是在說你通敵賣國的事嗎?扯這些做什麼?”
“皇兄何必著急,你的罪狀,我總得一一公之於眾啊。”寧天羽神色輕松地說道。
“父皇,你先前說皇兄有力克強敵之策,你知道是什麼嗎?”
皇上的臉色很不好。
“皇兄通敵賣國,與北燕國大皇子勾結,抓走了三皇子謝哲身邊的寵姬,妄圖在開戰之時以此要挾,幸而那位寵姬被謝哲救走了。”
太子破口大罵:“這有什麼不對!”
寧天羽神色冷傲:“幸好皇兄的這個計策沒有實現,否則我南夏國的臉都丟盡了!兩國交戰,讓一個女人去陣前當人質,即便我南夏國贏了,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了!”
太子殿下漲紅了臉:“比起亡國,丟點臉面又算什麼,孰輕孰重,你難道不清楚嗎!”
寧天羽霍然轉身,緊緊地盯著太子,問道:“若是我能解南夏國之危,且不丟顏面呢?”
“哼,若真是如此,我這個太子殿下,你來當好了!”
寧天羽眯起了眼睛:“皇兄所言可是真的?”
見寧天羽步步緊逼,太子反而不敢說話了,他既然敢孤身一人出現在此處,那便是有所倚仗,並且真有退敵之策。
他可不會蠢到中了他的激將法!
南夏皇帝深深地看了寧天羽一眼,事到如今,他難道還不明白寧天羽的想法麼?
他敢孤身一人前來,敢在這裡對著自己談條件,必然是有恃無恐的,而寧天羽所求,不過是……
想到這裡,兩鬢微霜的南夏國皇帝緩緩說道:“我答應你。若你有退敵之策,我便封你為太子。”
寧天羽的摺扇在手中敲了敲:“太子……這可不夠。”
“你!”南夏皇帝大怒。
太子之位都不能滿足他,難道說他要這皇帝之位?!
“父皇,你年事已高,這個皇位,該換人坐了吧?”
聽得此言,下面的大臣議論紛紛。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分明就是逼供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