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璉冷冷地看著他,哼了一聲,道:“你是不是傻,我若是放了他,你們還會顧忌?”說著,抬起手來,又對著小吏的臉上一連扇了七八個耳光。聲聲脆響,小吏被扇的暈頭轉向,嘴角也有鮮血流了出來,整個人昏迷不醒。
這七八人看著楊璉,鑒於小吏被捉,都不敢上前。
“怎麼,不敢上來了?”楊璉淡淡的道。
“你先放了他。”
“有種與我單挑。”
“不錯,你仗著人質,有什麼本事?”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隨著事情鬧大,碼頭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都在看著這場好戲。有認識小吏和小賊的,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兩人在碼頭多年,互相配合,時常敲詐過往的船商。不少人敢怒不敢言,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人出頭,與這兩人鬧了起來,看來有一場好戲可看。
楊璉笑了笑,又抽了小吏幾個耳光,見他依舊昏迷不醒,將他放開來,道:“接好了!”說著,將小吏推了出去。
幾人忙伸出手來想要藉助踉踉蹌蹌的小吏,然而,就在這時,楊璉已經快速沖了過來,揮舞著拳頭,當即便將兩人打到在地,餘下幾人見勢不妙,也不敢去接小吏,朝著楊璉沖了過來。
楊璉揮舞著拳頭,一拳打在一人的鼻樑上,只聽一聲脆響,那人慘叫了一聲,頓時倒了下去,捂著鼻子哀叫不已,想來鼻樑是被打斷了。
楊璉左沖右突,半點也不停留,只是片刻時間,便將七八人打倒在地。小賊見楊璉如此厲害,心中不由有了懼意,後退兩步,與楊璉保持十來步的距離,一副警惕的模樣。
“怎麼,害怕了?”楊璉淡淡的說道。
“你,你有種別走!”小賊喝道,但聲音有些顫抖,他想不到楊璉打起架來,居然這麼兇狠,而且事先一點徵兆都沒有,說動手就動手,頓時將眾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走,我就在這裡等你。”楊璉揉了揉手腕,許久沒有活動,這架打起來,還不夠過癮。
小賊喝道:“好,那你就別走!”說著,自己卻一溜煙走了。
“跑滿一點,沒人追你。”楊璉高聲說道。
富商靠近楊璉,道:“這位公子,看來碼頭是官賊勾結,俗話說民不與官鬥,公子還是立刻離開為妙。”
楊璉擺擺手,道:“不急,你不要害怕,今日的事情,就讓我來解決。”
富商一愣,見楊璉說話底氣十足,心中微微詫異的同時,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放了心。
那小賊匆匆離開,跑了不到兩步,就見一名衙役,帶著十餘人快步走了過來。
“張捕快,那邊有人鬧事,打傷了你的兄弟。”小賊說道。
“什麼,居然有人敢鬧事?”捕快頓時怒了,喝道:“在哪裡,帶我去看。”
“張捕快,這邊走!”小賊當即興沖沖地帶著張捕快走了過來,一行人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到了楊璉身邊。
這時,小吏悠悠醒來,慢慢地站起身來,只覺得身上的骨頭架子都快要散了,嘴角也撕裂一般的疼痛,伸手一拭,居然見了血,當即像殺豬一樣嚎叫了起來,他的聲音引起了張捕快的注意。
張捕快走了過來,看見自家兄弟被打的滿臉是血,臉上全是紅印,身上的衣裳也都被扯破了,看起來十分狼狽。張捕快環顧四周,目光有如鷹隼,隨時要把人給吞下,道:“是什麼人,敢打我的兄弟!”
楊璉淡淡的看著他,這個人的衣著,似乎是大理寺的人捕快。不等楊璉說話,小吏和小賊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伸出手去,指著楊璉,喝道:“是他!”
富商原本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見眾人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頓時心生懼意,道:“大事不妙,大事不妙了。”
楊璉整理了衣裳,微微一笑,道:“不錯,是我。是我又能如何?”
“打我兄弟者,我要了他的命!”張捕快說著,拔出了腰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