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竹一聽是個男人的聲音,當下也顧不得自己疼了,哈哈大笑反手指著門口說道,“你們聽到了嗎?是個男人,哈哈哈……是個男人啊。”
所以,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啊!
今天不讓任莉掉層皮,她就不姓王。
“街坊鄰居啊,這可不是我在冤枉她任莉啊,你們也看到了,這大晚上的她房間裡有男人,”王新竹激動得壓根就沒有回頭,興奮地對其他人說道,“這不是姦夫淫婦是什麼?”
奇怪的是,鄰居們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波動,甚至還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在看她。
王新竹沒有功夫去細究他們為什麼會這樣看她,她現在首要的目的就是趁著眾人都在,然後坐實了任莉浪蕩和人勾搭的事情。
這樣等陸晉南迴來,就算他有多大的本事,這麼多人都在說,他還能不相信?
“任莉就是個……”
王新竹還想要罵,就聽到一個人冰冷的聲音,“閉嘴。”
聲音有些熟悉。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惡毒。”任莉紅著眼睛憤憤地看著王新竹。
王新竹卻是一點都不害怕,“我說的不過是事實,你敢說你屋子裡沒男人,剛才那個野男人還……”
她的話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
因為,她終於看到了站在任莉旁邊的陸晉南,“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人不是應該在出差嗎?
她來的時候都打聽清楚了,之所以敢弄這場捉姦在床的戲碼,就是要給任莉坐實了罪名。
等陸晉南迴來了,也無力迴天。
她就不相信,這麼一大頂綠帽子,陸晉南還願意娶任莉?
可她怎麼也沒有心想到,陸晉南會回來。
“不對,不對的,”王新竹使勁地搖頭,不相信這一切,她衝過去,“人呢?是不是被你給藏起來了?“
她找的人啊,千辛萬苦才找來了那麼一個懶蛋子而且又好色的。
如果任莉和他發生關係,那王建偉還不緊緊地扒著她不撒手?
即便是陸晉南不在乎,依舊要娶任莉,但王建偉也不會答應,這人啊,想媳婦都要想瘋掉了。
好不容易有個女人讓他嚐到女人味兒了,他能放棄?
要是放棄了,那王建偉這輩子就只能打光棍了。
所以,即便是看到了陸晉南,王新竹還是不願意放棄,她要去找王建偉,只要找到他,她就還能把尿盆子往任莉頭上倒。
“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任莉冷冷地看著上躥下跳的王新竹,“我屋子裡從始至終就只有阿南一個。”
“不可能。”王新竹喊道,“外面這麼吵的,你半天不出來,一定是有問題的。”
“他今天才從外地出差回來很累在房間裡休息,”任莉厭惡地看了她一眼,“我在廚房裡炒菜。”
“再說了,外面吵吵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就不是那種愛看八卦的人。
王新竹一噎,“不,一定是……”
“閉嘴,”任莉看著王新竹,“我一直很好奇,我父母對你向來不錯,可你從小對我就很苛刻,原來我不懂,以為是我做得不夠好。”
“後來我明白了,”她繼續說道,“有些人的惡是骨子裡天生就帶來了,跟我好不好根本就沒關係。”
“用我父親母親的血汗來欺壓他們的女兒,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