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娟走了以後,溫暖就又靜下心來開始做卷子。
這下沒人打攪,她做題的速度也上來了。
並不是說她聖母心的想要幫助前世害了自己的溫娟也一併考上大學,她只是不想讓趙氏為難。
況且,別人問她藉資料她就給,溫娟來了不給,以後要是溫娟沒有考上,還不得又要怎麼作了。
溫暖不怕溫娟鬧事,她就是覺得煩。
況且,她也知道溫娟的水平。
前世她也參加過這一年的高考,甚至她的那些書還有資料都是溫暖幫她弄的,甚至在那段時間家裡家外的活都沒有讓她動一根手指頭。
溫娟只需要一門心思的複習功課就成。
可她頭一年根本就沒考上,而且成績一塌糊塗。
其實想想也能知道,像溫娟這種在大活動中上學的,每天去學校的任務就是各種活動,根本就沒有幾個是能真正靜下心來看書學習的。
也就朱東明是有天賦,運氣還好遇到王昌學這樣有責任心的老師。
所以他的文化課一直也沒有拉下。
別說朱東明,就是胡曉玲當初要不是跟著溫暖一起系統的學習,怕是到現在想要參加高考也是有心無力的。
不過她聽說溫娟還去縣城報了個補習班,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溫娟的數學一直都不好,從上小學就是,在縣城輔導班上了這麼一段時間的課,也是數學最讓她頭疼。
原本,溫娟以為輔導班的題已經夠難的了。
可等她將溫暖的資料開啟,看著上面題型的時候,溫娟只覺得兩眼一黑。
上面的題型她壓根就看不懂。
溫娟咬著牙,看向窗外的44號樓。
這一定是溫暖給她的下馬威,想要藉著這些題就讓她知難而退嗎?
不,不可能的。
她溫娟好歹是高中畢業,難道連小學都沒畢業的溫暖都不如嗎?
不,這個認知讓溫娟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這些題她必須弄懂。
可數學不像政治歷史之類,背一下或許就能成,有些題不會就是不會。
如果藉資料的換成別人,溫娟肯定會厚著臉皮去請教,可這人是溫暖,溫娟就不想問,她不想給溫暖嘲笑她的機會。
到了下午的時候,朱東明和胡曉玲一起來基地找溫暖,溫暖就將題給了他們並約定好後面做完再一起討論。
“小暖,”快走的時候朱東明有些尷尬的叫住她,胡曉玲很有眼色的去了隔壁房子找趙氏聊天,“這些錢你先拿著,後面的錢等考完的試我再想辦法還你。”
他手上握著的,是一卷零碎的錢,一分兩分的,還有一毛兩毛的。
“你這是?”溫暖疑惑的看著他,“幹什麼?”
朱東明就更慚愧了。
“我以為我媽把錢給你了。”他說道,可劉秀娥竟然一直騙他,壓根就沒給過溫暖什麼錢,“我問過張先生,這人參最少能賣三千塊。”
其實不止,要是拿到京都,就這品相上萬塊都有人搶著要。
“不用不用,”溫暖擺了擺手,“那個人參當時說好的是給洪海叔用的。”
“那不行,”朱東明說道,“這錢一定要還的,我知道這些錢有點少……”
“東明哥,”溫暖認真的說道,“比起當年你和洪海叔對我的幫助,這人參真不算什麼。”
“你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她打斷朱東明的話繼續說道,“等以後你大學畢業再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