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被分離之前,趙氏先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良渚姒家收錄在書籍中的所有知識抄錄一遍帶走,當然,也可以選擇不抄,但如果選擇不抄的話,那麼在分家的時候,本家不會提供子民和土地,更不會在分家後前幾年派出家裡的巫幫忙建個城呀開闢個領地呀什麼的。
所以,趙蕾的知識不比良渚姒姓本家子弟差,也正是因為如此,趙蕾才知道,在大虞,巫才是真正的主人,而在大虞平民的眼中,巫更是頭上的天,腳下的地。
直到燕洵處理完他的公務回到燕王宮,趙蕾還保持著暈乎乎的狀態。
剛回來,燕洵就發現了趙蕾的異樣,“夫人,你這是怎麼了?夫人!夫人?”
“啊!”被燕洵連著叫了兩聲後,趙蕾這才回過神來,“你回來了!”
燕洵皺著眉頭溫柔的問道:“夫人,今天怎麼了?怎麼開始發呆了?”
“我……小貔貅……”一時之間,趙蕾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還以為出什麼事情的燕洵急了,“你和小貔貅怎麼了?”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趙蕾這才說道:“小貔貅今天一直在睡覺,到了中午都沒有醒,我以為他病了,就帶他去了巫殿,七爺爺給小貔貅檢查了一下後,告訴我說,小貔貅有可能成為一個巫!”
“你說什麼?”燕洵差點以為他的耳朵出問題。
趙蕾說道:“小貔貅有可能成為一個巫!”
燕洵開始吸長氣了。
和趙蕾的出身相當,燕洵的本家是良渚姬家,同樣也是大虞的大世家,同樣繼承的是良渚姬家的知識,燕洵的知識面絲毫不遜於趙蕾。
自然,燕洵也知道,一個巫,在大虞代表的意義。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一個被分離出去的分支家族有巫産生的話,那麼這個分支家族還會被重新錄入本家的族譜,換句話說就是,如果燕雲川真的能夠成為一個巫,那麼姬姓燕氏這個姬姓的分支,分分鐘就能重新回到良渚生活,而良渚在所有大虞人心中的聖地,也是所有大虞人最嚮往的地方。
“安排四個,不,六個女奴貼身伺候小貔貅!”
趙蕾非常嫵媚的白了燕洵一眼,“我安排了八個女奴,讓她們分組伺候小貔貅,不論小貔貅什麼時候醒,他都會有專人照料!”
燕耒開懷道:“還是夫人想的周道!夫人,你看如此喜事,我們是不是該暢飲一番?”
趙蕾拍了拍巴掌,召喚上女奴來,“準備酒菜!”
……
趙月站在趙王宮最高處的看臺上,看著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上燕耒的身影,一直到再也看不到燕耒的身影,這才輕輕的噘了噘嘴,轉身離去,不過,如果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趙月走路的樣子和平時比起來好像有些不太自然。
燕耒在趙城一共呆了十天,如果不是要趁著積雪融化前趕回燕都的話,燕耒還想在趙城呆下去。
那天在趙月的私人馬房和趙月有了口舌接觸後,剩下的那些天,燕耒每天都和趙月膩在一起。
趙王一家上下似乎也非常樂意燕耒和趙月在一起,沒人阻擾不說,每天還變著法的給兩人創造在單獨在一起的條件。
只是,兩人還沒有成親,還是需要分開那麼一段時間的。
坐在萬裡奔上的燕耒回頭看了一眼,趙王宮再也看不到了,趙王宮上的那個玉人也看不到了,不過,沒有關系,等回去後,就讓阿孃派人來提親,以後,就可以天天和那玉人在一起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燕耒不自覺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嘴唇,已經在趙月身上成為了從男孩進化到男人的燕耒終於明白為什麼男人們在一起的時候,都願意去談論女人了!那種滋味,真的很美呀!那種滋味真的每天都想呀!
回味著回味著燕耒就返回了燕都。
見過了父母親後,燕耒就到了燕雲川的房間。
此時,燕雲川正在睡覺,燕耒也從父母口中知道了他在路邊撿來的如今成為了他弟弟的這個娃娃極有可能成為巫。
這可真的是……
燕耒現在的感覺和那天他阿孃趙蕾聽燕七說燕雲川極有可能成為一個巫時的感覺差不多,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暈乎乎到他在回來的路上想了一路的事情,都忘記向趙蕾去提了。
直到,唐國唐王唐山的長子長孫唐瑋來到燕都城下,燕耒這才算是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