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痕抓起熟睡的李秀才,抓得高高的,然後一鬆手,李秀才咣當掉地上了。這一下就把李秀才痛醒了。
張無痕按著李秀才的頭,問:“我有個問題,你是怎麼殺人後把自己扔井裡的?”
這操作很騷氣啊!張無痕必須問問!
李秀才蒙了一會兒,直到被張無痕打了一巴掌才徹底回過神來!也不管身邊站的兩個黑衣人是誰,問什麼就答什麼了。
“人不是我殺的!”
張無痕道:“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了?你眼裡還有王法嗎?”
“可真不是我殺的啊!”
張無痕道:“我給你編……推理一下,你利用教書先生之便,勾引了蔡家二小姐,誰知蔡家老爺要將二小姐許配於他人,你氣憤不平,又沒膽去向蔡老爺求親,藉著喝了一點酒,就跑到蔡府後院找二小姐,讓她跟你私奔,二小姐不肯,你就將其先奸後殺,最後拋屍於枯井,要不是那口正義的枯井,加上你缺心眼……”
“沒有,我真的沒有,那天我跟管家喝酒,喝多了不省人事,第二天迷迷糊糊就被人從井裡撈起來,送到了衙門!”
……
“小生家中一貧如洗,哪有錢財付於……不過,我家中有一書,乃先輩所留,若兩位英雄能救得我出獄,替我洗去冤屈,我定將那本秘籍相贈”
……
從監獄裡出來,張無痕倆人直奔蔡府,用老辦法將靈堂蠟燭熄滅,嚇跑了七八個守夜的道士,然後堂而皇之的偷出了蔡沅的屍體。
揹著蔡沅的屍體,跑回了客棧!點著幾根蠟燭,張無痕就去脫人家的衣服。這一下,周半仙不幹了,這麼下流的事,他可看不下去,除非是他來。
周半仙道:“你幹嘛呢?”
張無痕一臉嚴肅道:“驗屍啊!”
周半仙道:“哎喲我去,你還有這手藝?”
“這叫什麼手藝,殺的人多了,熟能生巧唄!”張無痕一臉謙虛道。
周半仙:“……”
張無痕叫周半仙準備了清酒,白醋,糖,水,和火盆!之後,他發現了蔡沅胸口上的傷口,傷口左淺右深,右窄左寬。張無痕自己比劃了一下,又回想了什麼,然後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周半仙湊過來問,“發現什麼了?”
張無痕指著傷口道:“若她生前被刃傷,其痕肉闊、花文交出若肉痕齊截,只是死後假作刃傷痕。如生前刃傷即有血汁,及所傷痕瘡口、皮肉、血多花,鮮色,所損透膜即死若死後用刀刃割傷處,肉色即幹白,更無血花也。蓋人死後血脈不行,是以肉白色。”
周半仙都聽暈了,他以為張無痕在胡說八道,可細琢磨就發覺有些道理。周半仙又忍不住問:“你沒事研究這些幹嘛?”
張無痕想了半天,才道:“無聊!”
張無痕搗鼓了一晚上,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他才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謎底終於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