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莊捋著花白的鬍子,關切的問著,“身體好點沒,今後不可肆意配置草藥,誰知道煉出來的丹藥什麼效果。”
“哈?”夜傾歌頓時摸不著頭腦,這時她才想起還沒問師父自己是因為什麼暈過去睡了這麼久。
皇甫玄煜大手寵溺的摸著夜傾歌的腦袋,聲音裡滿含溫情,“難道忘了你自己配置丹方,還以身試藥,就算想創新也不能這麼拼命啊。”
夜傾歌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她怎麼覺得怪怪的,以身試藥?她有那麼偉大?
隨後,夜傾歌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拉著皇甫玄煜朝門外走,“快跟我走,帶你賺大錢,二師父要不要一起去,有肉吃哦。”
殷莊眉毛一挑,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著實讓她喜歡,殷莊挺著圓鼓鼓的肚子開口道,“那就隨著我徒弟媳婦一起去看看。”
一句徒弟媳婦讓夜傾歌紅了臉,卻讓皇甫玄煜眉開眼笑。
三人很快便來到山腳下的天瀾賭莊。
此時賭莊門口已經人滿為患。
這時,不知是誰眼尖看到夜傾歌,喊了一嗓子,“主角來了。”
眾人紛紛回頭,看到夜傾歌後,自動給她讓出一條光溜大道,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夜傾歌。
夜傾歌全然不在意,淡定從容的拉著皇甫玄煜進到賭莊內。
此時,沐晚晴和董宇曾航三人已經在裡面,只是此刻賭莊裡的氛圍並不怎麼和諧,甚至流動著隱隱的火藥味。
賭莊老闆吧嗒著煙鬥,陰陽怪氣的看著夜傾歌,“夜姑娘這手作弊玩的叫一個溜啊!”
夜傾歌不鬧不怒,尋了一旁的幾把椅子讓殷莊落座,隨後在眾人審視的目光裡和身旁的男人相攜而坐。
“不知杜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夜傾歌淡然的看著賭莊的杜老闆,沒有絲毫的退縮。
“夜傾歌!你明明有聖澤域的通行卡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如夢從夜傾歌一進來便用狠戾的目光盯著她,此時再也忍不住怒氣,一想到自己砸進去那麼多金元就一陣心肝肉疼。
“大姐,你在殺人之前會告訴對方你用什麼殺他嗎?”夜傾歌笑眯眯的看著如夢。
“你!”如夢氣結,雙眸瞥到一旁的皇甫玄煜時,不禁更加火上心頭,“你這等只會耍陰謀詭計的妖女,根本不配成為聖澤域的弟子!”
“呦,聖澤域二長老還在這坐著沒發話,你倒是端起了架子,你我屬於同期進入聖澤域的新進弟子,有什麼資格說我。”在來的路上,夜傾歌便已經聽說如夢成為聖澤域弟子之一,還真是沒想到冤家路窄啊。
夜傾歌將目光轉向杜老闆,“既然結果已出,還望杜老闆將我的錢拿出來。”
她的語氣淡然清爽,卻又透露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杜老闆雙眸眯起,一條縫似的眼睛露出危險的弧度,杜老闆還在思量,這筆錢要不要哪,拿了自己就是一無所有,不拿,煜王殿下以及他身後的聖澤域是他惹不起的。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走進一批人。
章玉扇著扇子,在一群隨從的簇擁下走了進來,“真是沒想到,夜姑娘還留了一手,著實讓很多人栽了個大跟頭。”
夜傾歌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這樣吧,杜老闆,今日所有的賭資算我身上,就當是提前給煜王殿下和夜小姐的訂婚之禮了。”章玉將手中的摺扇一收,敲打在自己的手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