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點耐性也沒有,怎麼成大事呀!?”
說著,她已經走近了,泰冕翔見她的身影越來越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張,他緊張得忘了剛才所想。
泰冕翔緊鎖著眉頭,表情有點僵硬,對著一步一步走近的兔子怒道:“耐性,老實說我沒有,我他喵的有耐性就不是人……”
他生氣了,真的不想再這樣拖泥帶水了,橫又死豎又死,何必再多求於他們,還不如痛快給自己一刀。
有時候,人總是在最後一剎那才釋然才明白,所有的枷鎖也會被他拋開,擲身一搏。
他的氣質變得銳利了。兔子雙眼閃過一絲猶豫,“看來你真的不耐煩了,那我就會會你,看下小丫頭這次帶來的禮物,有沒有那個水準。”
似乎兩人就像約戰一般,下意識的向對方沖去,只不過論速度的話,泰冕翔顯然輸了一截。
瞬息之間,兔子已經到了泰冕翔的背後,他只覺得眼睛一花,那隻兔子就消失不見了。
她呢?泰冕翔愣住了,怎麼瞬間就看不見人影,與此同時他的後背感覺停涼,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想時,已經太遲了。
“嘭,嘭,嘭……”
兔子一擊下來並沒有停下的跡象,連續對泰冕翔追擊了數拳,在第七拳的時候她沒有再追擊,而是後退了兩步,掃腿轉身踢了過去。
泰冕翔被痛扁了幾拳,終於反應過來,迅速地回擊兔子,只可惜他還沒有來得及的拳,馬上就化作掌並雙手一按,才化解了兔子的腳勁,他借機連退數步喘息了起來。
只是兔子並沒有給泰冕翔喘氣的機會,有點距離而已,兔子一下子把出了兩個風刃,然而身子一動,再次消失了一般。
快,一切來得太快。
“靠,欺人太甚……”
泰冕翔吐糟了一句,隨即不敢怠慢,他可不敢以身軀格擋系術,那可是自尋死路的方式,一道紅光閃現,碰地將兩道風刃破開,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感覺下巴吃痛,然後整個人飛了出去。
兔子站在泰冕翔的原位,她使出一記勾拳,看著飛去的泰冕翔,“太慢了。”說著她靈動地追去,在泰冕翔著地前就趕上,然後再往他腰部來上一腿。
這一次兔子並沒有再追擊,兩目玩味的看著打滾在地的泰冕翔。
他咳嗽了兩聲,噗地噴了一口鮮血,痛苦萬分般捲了卷身軀,只是直覺告訴他不能躺著,一定要正面面對她,不然生命就始畫上句號。
盡管他不再懼怕而逃避,但是死亡真正來襲時,那窒息的感覺讓人不得不畏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