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泰冕翔那如同板磚的左手平掛著,原本靠攏著泰冕翔的王玉頭兒,此刻已倒飛兩米,著地後又拖延了一米,地上一道鮮血的痕跡清晰可見。
他原先成熟毅然的臉,現在眼珠突出,鼻樑歪曲,嘴有點碎裂感,滿臉的鮮血很是恐怖嚇人。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是從目瞪口呆到瞪膛結舌,其中滋味很不是感覺,誰也不相信,前一刻強大無比耀武揚威的王玉頭兒,此一時竟如此猝死了。
而當事人泰冕翔並沒有理會眾人目光,對雷明傷說了一句,兩人便離開了此處。
“事情就此過一段落,我們走吧!”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沒有人敢上前阻攔,甚至主動讓出一條路來,放任兩人離開。
待兩人走後,罪犯們的熱情再度高張,那最強大的頭兒已陣亡,還有誰可以攔阻他們,不管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都被他們佔盡優勢,結果可想而知。
………
……
洲蘇城主府前,守衛並不算嚴密,若是想要進入其中,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正如某兩個人,此時此刻就在其中,並且商量著,是否要大開殺戒,這可是一件有關某城主生命的事,到底殺還是不殺。
“翔,你確定?”
“不確定。”泰冕翔搖了搖頭,眉頭成川的皺著,“對了,我們怎麼行這裡來了?”
好吧,他忘記了,是他自己的要求,以及自己要殺城主。
“你說要見見害你被通緝的人。”
雷明傷將原話說出,泰冕翔輕拍腦門,仿如恍然大悟一般,“我記起來了。不過他又不是美女,有什麼好見的了,而且我不想殺人呢。”說完嘟了嘟嘴,接著翹了翹,語氣像調皮的孩子。
“哦。”雷明傷很隨意,沒有再說話,關於先前殺不殺人的問題,他更是無所謂。
“天色快亮了,再不回去的話,就會被梅杏同學發現,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想想就覺得麻煩,女人真的好煩,你說對不對?”
雷明傷沒有回答,泰冕翔盯了過去,“明傷,你說對不?”
雷明傷很是老實了,無感情變化的道:“不知道。”
“算了。”泰冕翔擺了擺手,“走吧!回到去剛好吃早點,街道上應該有特色小吃,給丫頭帶點。嗯,明傷你要是想吃,盡管提就是了,今天我做東。”
“哦。”雷明傷依舊簡潔的說,沒有因泰冕翔請客,就多說兩句話討好,有時候並不需要言語表達。
泰冕翔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撇了一下嘴,接著跳下了樹,然後往城主府外走去,雷明傷並沒有介意,直接跟著一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