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是有點埋怨他的,女人為什麼會心情憂慮,還不是因為男人,新陽在飯團出生的時候不在身邊,坐月子的時候也不見人影,她還以為來隨軍之後,兒子和兒媳婦能夠天天在一起呢,是她想多了,兒媳婦住院了,兒子連個人影都沒有。
“沒說,只是說去執行任務去了,連言言都不知道,都走了好久了,按理說應該回來了,再等等吧,他不在,言言這邊要照顧好,不然又得亂想了,你說你們女人怎麼一天就知道東想西想的。”最後一句話純屬張父的抱怨,張母年輕的時候性子也不小,張父感觸頗多。
張母一聽,這老頭子,還會指桑罵槐了,當下也不客氣了,“哪裡是我們女人愛東想西想,明明是你們男人沒責任感,要是你們做的好了,我們還會想其他的嗎?還不是你們的錯。”
老倆口這麼多年過來,對彼此都瞭解的很,也不會像年輕時候氣性那麼大了,幾句,紅臉都少了。
“行行行,都是我們男人的錯,行了吧?睡覺了,明天還要去醫院呢,到時候再仔細瞭解一下,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至於後面怎麼補身體,這個你和醫生去談。”張父準備睡覺了,今天一天也累了,其實什麼都沒幹,光是一個飯團就夠讓人費心了。
飯團從小就跟著媽媽,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記得好多事了,知道媽媽身體不舒服,就乖乖的跟著爺爺玩,也不吵媽媽。和張父一起玩,沒問題啊,但是已經習慣李世言了,突然換了一個人,他也不習慣,就更加鬧騰了,特別是他最近精力特別旺盛,張父都有些吃不消了。
好在晚上還是乖乖的睡覺,並沒有鬧么蛾子,不然就真受不住了,張父現在是痛並快樂著,雖然累,但是每天和孫子在一起,感情也變好很多,心裡高興啊,但是一想到兒媳婦肚子裡的另一個孫子,就不是很愉快了。
一張大床,中間睡得是飯團,小小的軟軟的,兩邊分別是張父和張母,還是恩愛夫妻的睡相,一家人靜靜的睡著,連月色都不忍心驚動了,真幸福啊。
有了張母就是不一樣,就是早上的早飯,都要和胃口一點,張父也從煮夫中解脫出來了,安心的帶孫子。張新年也很有自覺性,一大早就起來掃地打掃衛生了,他並沒有男人不應該幹這些的觀念,做起來很是順手,看得張父滿意極了。
覺得這小子就是上道,之前都是他的活,現在都有人幹的,自己不就輕鬆了嗎?
吃完早飯,張父領著人去醫院,張新年也跟著一起,不管怎麼樣,都到這裡了,要是不去看看,也說不過去吧。
李世言早上喝了一大碗粥,覺得肚子脹脹的,外面買的粥,看著還是很有食慾的,塗立荷來得早,就買過來了,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除非有合適的人來替她,不然她每天都來,不然心裡也不安定。
“小荷,你吃飽沒?”李世言喝了一大碗粥,覺得差不多了,塗立荷的飯量和她差不多,但是隻吃了半碗粥,不由得問。
塗立荷擦擦嘴巴,抬頭回道:“吃飽了,怎麼了?”
“沒有,我就是看你只吃了半碗,你之前不是和我吃得差不多嘛,我都吃了一碗,你才吃半碗,就問問。”
塗立荷手腳麻利的收拾東西,連動作都沒有停頓,“你和我怎麼相比啊,飯量差不多那是以前,你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狀況,你現在可是孕婦,那是一個人吃進去,兩個人吸收,吃的肯定要多些啊,我就一個人,當然吃得要少些啊。”
塗立荷最後一個眼神,李世言理解為鄙視,居然忘了是個孕婦,又不是第一次了,她這樣還是沒有進入狀態啊,幸好沒別的事情,不然還真不合適。
李世言一個人坐在床上,住院真的好無聊,什麼都不能幹,最多隻能看書,還不能看久了,說是不好,要不就只能發呆,睡覺,要是睡久了,晚上睡不著更煩人。
好在還有幾本名著書和她一起,偶爾看看,或者是思考一下,時間也就過去了。這書還不是她自己的,是淩然之後送來的,太貼心了,知道她無聊,就送了書過來,還是那種十分合適的書。
在外面不用太紮眼,又比較好看,特別對她寫作也有好處,可以看看別人是怎麼刻畫人物的,她總是沒有想到一種好的方式來表現人物性格,突出矛盾,這樣才能更好的進入部分。當然,她也不是特別著急,只是現在沒事幹,要是有點思路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