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一群人趴在門上,耳朵貼著門去聽殿內的聲音。
殿內空間大,李宏喜和許蘿兒在外殿的貴妃榻上坐著的,即使是敞開了嗓子講話,聲音都不會傳到殿外。
李宏喜放下門叉,開啟門的時候,外面偷聽的人聽到動靜,全都作鳥散,飛速散開,拿掃把掃地的掃地,拿剪子假裝在剪樹枝的在剪樹枝……
一陣熱鬧的忙活中,眾目睽睽下,李宏喜拿著放有碗碟勺的托盤從殿內走了出來。
他轉身去關門的時候,碧雲看見他之前端進去的一碗粥,現在已是見了底,成了空碗。
碧雲存有懷疑:“李公公,娘娘是吃下了粥嗎?”
“嗯,吃下了。”李宏喜順手就把托盤交到碧雲的手中,目光放在了這群人中尋找,沒有看見想找的人後,他問道,“碧湖呢?”
碧雲眼珠一轉,低眸說道:“鬧出了這樣大的事,碧湖說自己沒有臉面在安鳳宮裡呆下去了,說要請調去花房當差,但花房那邊還沒有一個準確的答覆。”
李宏喜說道:“臉面值幾個錢,你家娘娘為了她,都與皇上鬧僵了,她再想著離開安鳳宮,那就是辜負了娘娘,快把她找來,娘娘要與她說會兒話。”
這是許蘿兒把自己關了兩日後,主動提出見人,碧雲不敢耽誤,吩咐人趕緊把鎖在黑屋裡的碧湖放出來。
對李宏喜說碧湖在安鳳宮裡沒有臉面呆下去,說要請調去花房,純屬碧雲捏造。
實則是碧雲嫌碧湖丟臉,做主讓人把碧湖鎖在了黑屋裡,然後給花房說想送個宮女過來,花房考慮頗多,沒有馬上答應下來。
許蘿兒在屋裡呆了兩日,碧湖就被鎖了兩日。
碧雲送走李宏喜,碧湖就從黑屋裡放出來了。
那黑屋是安鳳宮的一個暗室,地面陰冷潮溼,不見日光,是曾經住在安鳳宮某一位主子專門用來關押犯了錯的下人們。
碧湖走出那黑屋時,眼睛變得不適應外面的光線,她拿手遮擋在眼前。
“要想不繼續被關,到了娘娘的面前,你就要仔細說話。”碧雲替她拍著粘在衣服上的髒東西,說道,“那些該說,那些不該說,你可知道?”
經此一事,碧湖算是看透了碧雲。
未進宮前,兩人是府裡的好姐妹,得了主子賞的蘋果,都要一分為二各吃一半,這進了宮,就什麼都變了。
碧湖推開碧雲在自己身上拍打的手,說道:“我當然知道什麼該在娘娘面前說,什麼不該在娘娘面前說,碧雲姐姐將我鎖黑屋裡,這件事是不該在娘娘面前說的,對嗎?”
“你曉得就好。”碧雲看見碧湖的頭上沾了一個草屑,伸手欲為她摘下。
碧湖在她碰到自己頭髮前,先摸上了頭髮,將那草屑從頭髮上拍打了下來。
“那碧雲姐姐在娘娘衣服裡縫製了具有誘隔)情效果的花片,這件事是我該在娘娘面前說的咯?”
碧雲瞳孔一縮:“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碧雲姐姐自個心裡頭明白,碧雨比我長得水靈多了,為什麼陛下沒看上她,而是看上了我?”碧湖抬起了手,碧雲以為她要打自己,往後閃退了幾步。
但碧湖抬起手,只是為細細欣賞起她自己的這雙手。
“我問過陛下,為什麼是我,陛下說初見我的那日,聞著我身上很香。”碧湖說著,眼眶裡盈上了淚,“我就仔細想啊想,想那日我身上為什麼會有香味。”
碧湖嘆了口氣,眼珠跟著滾落。
“都怪我這雙手,我若不去拿碧雲姐姐你縫製在娘娘衣服裡的花片,我就不會被皇上看上了,說不定……說不定我現在都出宮了,與祝郎見上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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