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力?”姍姍好奇的重複師父口中的名詞。
“不錯。”公孫泊拿起一個竹竿向遠處揮向地面,竹竿未觸及地面,但地面卻讓出一道路。“這種東西很難形容,只能你自己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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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的招,名字又叫什麼?”
公孫泊卻說,“我只傳你法子,不傳你招式。”
“啊?”姍姍聽到師父居然不受自己真傳,心裡有點失望。
“內功這種東西,是要在聚集精神之後發力打出。加在任何一招快攻招式上都會增加很高的殺傷力,但同樣會有很長的蓄力時間。”她集中精神,揮動手中的竹竿作斬擊狀,面前的竹竿未觸而斷。“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成的。你自己琢磨著慢慢練吧。”
她隨意的說,可姍姍卻不能隨意做啊。她衝著竹竿甩一天劍,也不見竹竿有道痕跡,一天天。一點進度都沒有。
過了幾天,公孫泊感覺姍姍在這裡繼續練下去浪費時間,便說道,“走吧,回攬月樓吧。”
姍姍以為公孫泊又要放棄她,“師父,我感覺……”
“內功你得自己練,我可是沒什麼東西再教你了。”她把姍姍的東西已經整理成了包袱,直接將包袱扔給了姍姍。“以後就看你自己了!”
姍姍感覺學了很多,但細想之下,自己學到的又很少。在這種矛盾心理下,雖然回到了攬月樓繼續當一名舞姬,每天練習劍術還是不能歇息的。
暮秋的一天,大雨傾盆。剛剛表演完落幕,姍姍正在後臺卸妝,一個同場的舞女告訴她有一位公子點名要找她。“姍姍,外面有個公子說要見你耶。”
姍姍說,“那就讓他進來嘛。”
“他不肯。”
“算了,我這就去。”姍姍簡單一收拾,倉促小跑下了樓。這麼大的雨路人只顧奔跑躲雨,在廊簷下,蘇延括一臉正色的望著雨簾下的街道。
“請問。”聽到姍姍的聲音,蘇延括轉過頭。“蘇公子!?”
蘇延括把一封信塞給她。
“這是什麼?”一邊問,姍姍一邊拆信。
“若相依出事了。”蘇延括幾個字解釋說。
“公子他……”姍姍大致看過信,倉皇的跑進了大雨之中,奔向若府。
若相依秋試落榜,這封信是給若老爺的!信中全是若相依自己的淚水和辛酸的吐露,至於若相依究竟受了什麼委屈,信中卻隻字未提。若相依需要有人在他身邊,姍姍心裡只有這樣的想法。
若府門前停著馬車,家丁們來來往往忙著搬行李,大雨之下,大家絲毫不亂,快速而有序打包整理。
姍姍停了下來,她望著若府門前的馬車不再前走,自己已經半年多沒有和若府的人有過聯絡,她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樣的理由來加入他們。
“姍姍啊!來,這邊!”在廊簷下躲雨的若老爺望到了她,呼喚她到自己身邊來。姍姍跑了過去,在老爺身邊的侍女遞給她一張毛巾擦乾頭髮。
“老爺,公子他……”姍姍很擔心的想要知道若相依的事情。
“相依落榜了,大概……有什麼內情吧?他寫這封信這般訴苦還是頭一次。我從來沒有見過兒子這麼哭著說委屈的!我得去湖州看看啊!”若老爺唏噓說。“姍姍,你也要去嗎?”
“當然了。我受公子知遇大恩。如今公子有難,姍姍怎能不管。”姍姍挺起胸膛,很男子漢的說。
“恩。”若老爺贊同的點點頭,“回去收拾收拾。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動身。”
姍姍決定去湖州!去往若相依的身邊,無論他多麼不想讓自己待著,但那曾經在夕陽下的恩情無以為報。
在那晶瑩像是宮殿的房間裡,姍姍一個人正坐著等待公孫泊。她要向師父辭行前往湖州。公孫泊大步走了進來,眼睛一直在姍姍身上,她繞過姍姍坐在她的面前。
“怎麼這服慘樣?為何不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姍姍穿著溼透了的衣服沒有更換就託人將公孫泊叫過來,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師父說。
“師父。我要去湖州。我要去找若公子!他曾經投我木桃,我不能不報!”姍姍前伏身子,異常認真的懇求。
公孫泊沒什麼留戀的神情,她簡單的說道,“你去幹什麼是你的自由。可你武功還沒有到家,要時常記得勤加練習才是。”
“是!”姍姍叩謝師恩。
公孫泊認可的點點頭。“不過有一點,他人若是問你師出何門,不要報我的名姓。”
姍姍不明白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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