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顆心髒在血海的中央沉默了下去,但血海上卻不是風平浪靜,一聲令人骨頭發冷的心跳聲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幾乎抓住了他們心跳的節奏似的,讓人戰慄不安。
而血海上驚天駭浪豎立了起來。然如連結天幕的牆壁匹練,鋪蓋之勢猶如氣吞山河。就算是劫境巔峰的強者也飛不出那麼高,也不能在這股力量下沖闖過去。
“快走!”有一些膽小的尾隨著。剛剛踏入死心海,便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不要命的朝著來路逃了上去,只是少了劫境強者開路,他們不知道還有沒有命在闖過那火蛟所在的一類禁制,很可能會死在歸途上。
但相信他們此時,一定不可否認的認為,就算死在火蛟的口中,也比面對這血淋淋的血海和心髒要好一些。
整片血海彷彿正在朝眾人這方蔓延而來,那巨大的心髒每跳動一聲,都隱隱震動地面和人心,並且浮沉一瞬,給人一種極其陰森恐怖的膽寒感。
“是你你召喚我嗎?”所有人都不自主的退後了許多,即使是雪鸞、沈天宇、紫陽、天行,也都聯手布成一線,準備好了做殊死拼殺,並緩緩退走。但唯有葉心一動不動。
他對著那片靠近的血海呢喃道:“是你在召喚我嗎?”
就是這一刻,那心跳的節湊,讓他有一種說不清的微妙感。不是那顆心髒的跳動聲在震撼他的心跳,而是自己的每一次心跳,在帶動著它的跳動。
“葉心,快過來!”身後幾名強者都以為葉心被嚇傻了,不亂叫喚。
他置若罔聞,雖然被恐怖的威壓和氣氛碾壓得渾身無力,直欲虛脫,但他總覺得,在第一次心跳出現異樣感的時候,就有一股強烈的渴望在召喚著自己,告訴他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必須要去到死心海深處。
而這股異樣的出現,就是在夏長天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
“是你在召喚我嗎?”這一次,葉心如著了魔一般,大聲朝著那心髒喊了出來。
但很遺憾,那顆恐怖的心髒並沒有回答,也沒有作為任何其他的舉動,只是緩緩沉浮,快速靠近襲來。倒是葉心的舉動讓身後的人們都大大震驚了一把。
“這小子搞什麼鬼?”雪鸞等人沁出絲絲冷汗,這可巨大的心髒越來越靠近,一股可怕的力量威壓鎖定了這一方,似乎並不打算讓他們有快速退逃出去的意思。
威壓力量越來越大,讓雪鸞等人都足以感到畏懼,葉心又如何能好受。
他幾乎快要被壓迫的匍匐在地,但他依然緊咬牙關直視心髒的所在。
“轟!”就在葉心快要體力透支而倒下的時候,那血海之中忽然炸裂出一道絢爛的血花,緊接著一顆慘白的骷髏頭,竟然飄飛到了那顆心髒的頂上去。
那是一個和人類骨絡無異的骷髏頭,只不過也被血色侵染出了濃鬱的煞氣。
“你終於來了,也終於是死在了我的前頭!”
那個骷髏頭開口說話了,如鬼魅般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譏笑,但那空洞的骨架眼眶,分明是看著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