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我糊塗,但是我有一個戰友已經奄奄一息,我怕他無法渡過今晚。”
血狼的語氣終於是帶著哀求之聲。
葉空沒有說話。
再次拿出鐵筆、符紙,準備畫符。
不過畫符之前,葉空對著西南方向三鞠躬。
之後才筆走龍蛇地繪畫起來。
這一道符葉空畫的相當吃力。
雖然速度夠快,但是葉空的手卻在不斷地顫抖。
等符籙畫完,葉空一個踉蹌,鐵筆都握不住,掉落在地。
“先生,你沒事吧?”
“葉空,你怎麼樣?”
血狼和王姐都是被葉空的狀態嚇了一跳。
因為葉空現在渾身毫無血色。
彷彿被抽幹了一樣。
甚至血狼都能敏銳地感覺到葉空的身上的氣息變得萎靡很多。
那是一種將死之人才有的萎靡之感。
一般人感覺不出來。
但是常年和生死打交道的血狼卻能清晰地感覺到。
“別動我,我沒事。”
葉空急忙抬起一隻手,閉著眼睛說道。
葉空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
扶著桌子邊緣的葉空,足足過了三分鐘,這才緩過勁兒來。
“這是吊命符。”
葉空向血來遞出符籙,虛弱地說道:
“你回去之後給你戰友貼上,記得要貼在後背。只要這符籙還在,我可以保你戰友二十四小時之內性命無虞。但是記得不要讓暗地裡的那個人知道。明天你再帶你戰友來找我。”
說完這幾句話,葉空的氣息變得更加的萎頓了。
“葉先生,我血狼這輩子除了我父母之外,老天爺都沒有資格接受我的跪拜,今天請你受我一拜。”
血狼接過那吊命符,顫抖著給葉空跪下。
而葉空就靜靜地看著,沒有拒絕,也沒有躲閃。
其實和葉空的付出相比,血狼他們付出得更多。
而獲得得更少。
可是葉空現在已經沒有力氣閃避,也沒有力氣拒絕了。
葉空慢慢地坐在地上。
閉上了眼睛。
就地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