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莞玥和小敏看到這一狀況,也嚇到了,知道自己闖禍了,小敏拉著喬莞玥就逃了。
陸景瓷半坐在地上,抱著小陽,崩潰的哭喊:“小陽,小陽你快醒醒,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兒子!誰來救救我兒子……”
……
傅紹廷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小陽還在在搶救了,陸景瓷就坐在椅子上眼淚一直流,邱潔也坐在她旁邊,擦著眼淚,見他來了,立馬上前淚眼婆娑道:“小廷,小陽他……”
傅紹廷輕輕怕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交給醫生,別著急。”
“嗯。”邱潔點點頭。
他看向陸景瓷,她坐在那裡,頭發淩亂,臉也是腫的,眼睛哭到也腫了,淚水卻還是不停的往下流,看上去狼狽不堪。
他走上前,拿出手帕,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他知道兒子是她的命,現在他在裡面搶救,什麼安慰的話都沒有用。
陸景瓷抬起眸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手帕,突然抬手狠狠拍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聲音嘶啞道:“走開。”
傅紹廷微微蹙眉,以為她是傷心過度,上前一步:“阿瓷……”
“不要叫我!”她一聲吼道,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見她對傅紹廷這樣的態度,邱潔不解道:“小瓷,你怎麼了?小廷他是要安慰你。”
“我不需要他安慰!”她厲聲道,邱潔從未見過她這幅模樣,被她吼得一愣。
“傅紹廷,要是小陽……”她死死盯著他,聲音說到這裡忍不住哽咽,她吸了吸鼻子緩了一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邱潔聞言,見不得她這樣胡亂拿自己的兒子當出氣筒,替他辯解道:“小瓷,你別這樣,小陽發病不關小廷的事,你不能怪到他身上。”
“為什麼不關他的事?”陸景瓷說著站了起來,朝著他步步緊逼,“要不是他這麼多年不回家,從不回來看小陽,小陽怎麼會被人罵沒爹要的野種……”
聞言,傅紹廷眉間一擰,冷聲道:“這是誰說的?”
陸景瓷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著自己的話:“要不是他這麼多年還和前女友不清不楚,怎麼會讓人有機會對小陽謾罵侮辱,連一個這麼小的孩子都敢下得去手,小陽也不會被她推倒,也就不會現在躺在裡面搶救!”
“你說小陽是玥玥推的?”傅紹廷表情嚴肅的問,看上去似不相信她的話。
“你說什麼,小瓷,小陽是那個小模特推倒的?”邱潔也連忙問。
“是。我親眼看著她把推倒在地上的。”她斬釘截鐵的說,走到傅紹廷面前,雙手揪住他的外套,眼淚不停的流,“傅紹廷,要是小陽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
傅紹廷低頭看著她,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他抬手握住了她兩隻手,道:“阿瓷,你冷靜點……”
“冷靜?我兒子現在就躺在裡面搶救你叫我怎麼冷靜!”她突然就像是爆發了一樣,雙手不停的捶打著他,拼了命的捶打,嚎啕大哭,“混蛋!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冷血的混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母子,你為什麼要這樣任由別人這麼對待小陽,他也是你的兒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我恨你,傅紹廷我恨你!”
傅紹廷雙眉緊擰著,伸手輕輕摟住她:“阿瓷,對不起,對不起……”
她還是不停的捶打著他,沒頭沒尾的一直說:“我再也不要忍了,我再也不要忍了……”
這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暗了下來,何初澤從裡面走出來,幾人連忙上前去。
陸景瓷撲上去抓著他的手,急迫的問:“何醫生,何醫生,小陽怎麼樣?”
何初澤摘下口罩,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模樣心疼不已,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手,道:“別擔心,手術很成功,小陽現在已經沒事了,別擔心,沒事了。”
聽見他沒事,陸景瓷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眼淚流得更加兇猛,但是這次是喜極而泣:“謝謝何醫生,謝謝何醫生……”
“實在是太謝謝何醫生了。”邱潔也感激道。
何初澤道:“幸虧當時現場有懂得心髒方面急救的人,為小陽爭取了時間,撐到救護車到,及時送到醫院,要不然這次我也迴天乏術,你們更應該感謝他。”
“是啊,實在是太感謝那個人了!”邱潔點點頭。
他微微莞爾:“小陽待會兒就會被送到病房,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好。”
“沒事了,別哭。”他又對著陸景瓷安慰道。
“嗯。”陸景瓷擦著流不住的眼淚,點點頭。
幾人來到病房的時候,小家夥已經在裡面了,帶著儀器躺在那裡,面色蒼白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