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也是聽出了念兒的口氣,也就把這鐲的事情給了出來,來也是真湊巧的,畢竟她就是這麼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了賞賜。
看她的這麼一臉竊喜,念兒也是無奈的搖頭,孩的心思就是單純,這麼貴重的東西,哪兒可能就因為一個打賭這麼簡單的。
於是悄悄地轉過頭來,用眼神詢問了一下書延,書延先是一愣,隨後重重的眨了一下眼睛,念兒這才算是放心。
“既然是你娘親的生辰,那我自然也得送上一份禮的,要不這樣,我給你娘送一份布料吧,秋天到了,也是該新增些新衣服了,你娘喜歡什麼花色的布料呢?”
既然這鐲,連書延都表示沒問題,那麼送出宮外應該也就沒有什麼問題了,而且也算是鈴鐺的一份心意。
“嗯,我娘喜歡春梅,謝謝姐姐啦”
鈴鐺畢竟是個孩,又和念兒走的近,一來二去的,這種親暱感也早就習慣了,所以也沒有推辭直接應下了。
念兒也是喜歡她這直爽的性,伸手牽起了她的手,轉身就要回房,準備一下,而直到這會兒,才發現一旁,還在低頭收拾著落葉和枯草的蝶。
“對了蝶,你要不要帶什麼東西?”
被叫到名字的時候,蝶整個人都頓了頓,隨後頭更低了,她只是搖了搖頭,一句話也沒。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了,念兒也是很快發現了問題,伸手想要叫住蝶,想問問原因,卻是被鈴鐺給攔了下來,帶到了邊上輕輕的起悄悄話。
“姐,你別問了,我告訴你,我聽表姑姑過,這蝶是江南道的,她爹孃和全族人,在七歲時的中秋節晚上,被山上的土匪給滅了門,她是被爹孃藏在了水井裡一天一夜,後來才被人救上來的。”
宮裡的八卦從到大,基本上是有些風吹草動的,宮女裡就會傳個遍,所以蝶的事情還是有不少人都知道的。
“江南道?”
念兒聽這話就好奇了,因為就八週國內,包括京城,一共分成的八個郡,可是從來沒有聽過江南道這個詞過,難不成這蝶也是番邦人?
“哦,所謂的江南道,是指清河郡和南嶽郡的邊界地帶,那地方山高水多,算是魚米之鄉,但匪寇之類的歹人也多。”
鈴鐺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書延走過來,言簡意賅的了個大概,她在的時候,鈴鐺就在一邊不停的點頭表示認同。
“那麼朝廷裡就對那邊,不管不問了麼?”
看她們倆這一搭一合的,念兒也就忍不住了,既然大家都清楚江南道的事情,可為什麼聽著這口氣,像是那地方一直都沒有變過似的。
“哎,一言難盡啊,念兒姑娘,咱們還是快去快回吧,蝶的事情,我們誰也安慰不了她。”
書延是最清楚這種感覺的人,所以她話的那種語氣,也是深深影響到了念兒,對她點了點頭後,就幾步走到了蝶的身邊,輕輕拍拍她的肩膀,低聲起。
“我回來給你帶些水果,做好吃的奶油蛋糕,記得等會兒去廚房,問李尚宮要2個雞蛋哦!就做你一個人吃,鈴鐺和書延都沒得吃,呵呵,噓,這是我們的秘密。”
記得時候,她想爸媽的時候,爺爺就會揹著她去村口,買流動攤位上的蛋糕吃,而第一次吃奶油的時候,那感覺,美味到簡直無法形容,之後也就漸漸養成了,只要心情不好,就會吃些甜食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蝶沒有話,只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笑的比哭還難看,念兒只能是嘆了口氣,將她抱在自己的懷中,緩緩的撫摸著她的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都會好起來的。”
落葉還在紛紛揚揚的飄著,偶爾隨風揚起時,會有那麼一兩張從她們身邊悄然劃過,但還沒碰到身邊,又被風吹給吹到了腳邊。
在藏書閣邊上的,一顆大樹的樹叢中,徐堯側身依靠在了樹幹上,他單手支著額頭,一手撫著自己的長發,似眯非眯的雙眼,始終盯著念兒,看了許久之後,口中淡淡的嘆了一口氣。哎,熱啊,好熱啊,江浙滬供暖全面實現了,可是為什麼我還是高興不起來呢?哦!為什麼不是冬天供暖,夏天供暖個毛毛球啊
v本s文來自vv .g zbp i. ,更sq新更t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