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兒啊,你相信什麼叫心有靈犀麼?或許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本王就已經認定了,你就是本王的妻呢?身為狼王,你生下的孩,自然只能是本王的狼王了。”
這話他倒是的極為嘚瑟,就連那股自豪的神情,都彷彿是看到了以後,念兒手中抱著他們的孩,一臉幸福在家中,迎接自己從外歸來的景象。
“嘿,哪有你這麼臭美的!不要臉,誰跟你要生孩了,還狼王呢,哼!”
哼了一聲後,念兒嬉笑著,快速從徐朔身邊跑開了,她歡樂的笑聲,在廣袤的校場上回蕩著,這是校尉場多年以來,第一次除了那些“鬼哭狼嚎”外,最為悅耳的聲音。
徐朔也是緊隨其後,跟著快步跑了幾步,晚風把兩人衣袖,輕柔的吹拂揚起,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星月之下,沒有了白日之中的喧囂,終於到了只有兩人獨處的時間。
“重雲,等會兒你帶我去看星星吧,我從很的時候,就特別想看銀河!”
“銀河?”
“嗯,也許你還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意思,等吃完了晚飯,能靜下來看星星的時候,我再把這些事情告訴你,如果時間夠多,我還能講一些星座故事給你聽哦!”
這裡沒有了現代文明,帶來的的廢氣和汙染,要觀察銀河,幾乎是可以用肉眼來完成。
再加上,時節已經初秋了,晚上也是變得越來越涼,有些只有在秋季,才出現的流星雨或者是星座,都是不錯的觀察物件。
“好。”
過了許久,徐朔才淡淡的了一句,本來他還想蹭著夜間,念兒睡著後,去找馮禦醫,問問情況的,可她既然有這樣的心願,其餘的事情自然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嘿嘿,重雲,你再什麼事情,都依著我,心以後也變成個昏庸無道的!”
“哦?戀兒倒是好詩意,不過,這芙蓉帳麼?戀兒,你這是在邀請本王?本王仔細想想,僅是這幾日,戀兒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邀請,佳人有約,的確是本王的失誤。”
被徐朔這麼一提醒,念兒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看來自己看著美男流口水的行為,已經上升到了言語挑逗,這下連他都發現這問題了,也真是夠丟人的。
“沒,我只是這意思,你總是伴隨在我左右,如果哪天,你有了新歡,我會吃醋!”
“新歡?”
“對啊,你那麼喜歡孩,就連黑風也是,清楚,我是真會吃醋的哦!”
徐朔才打算辯解,被念兒這麼一,算是徹底無語了,他是真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聽到這樣的話語,妻和孩,也對,到時候他該站在哪邊呢?
念兒看他真安靜的,似乎是在思考的樣,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趴在他胸口,止不住的大笑。
“重雲,你不會真以為,我這麼氣吧?該發!”
仰頭,沖著他的耳垂,就是啃了一口,這用度不是特別的重,但也不絕對不能輕,都把他耳垂給咬出了淺淺的印記,可對他而言,卻是心癢難耐到了極限。
“戀兒,本王過,你再玩火,本王是不會輕易繞過你的!”
伸手一計困住了她,低頭就是一陣的攻城略地,瞬間就讓念兒潰不成軍,就連雙腳都開始發虛,只能是依靠他的力量,勉強站著。
不遠處,方廚師正和玲瓏這話,從廚房走了出來,遠遠的就看到兩道身影,在那校場中,難分難舍,兩人相視而笑後,帶著食盒,悄然的走過,大帳,將晚膳快速擺好。
“方哥,你殿下對姐姐是真心的麼?”
“能不真心麼?我聽猛虎之前過,等明年回巴彥郡,到時候,念兒姑娘,可就是咱們的四王妃娘娘了,正宮呢!哎,到時候,你也跟我走吧,雖我只是個廚房裡的人,但我保證,無論在哪兒都你了算!”
軍營中的男,最不擅長的,就是甜言蜜語,但一但給的承諾,那就是最為正式的答複,所以在他出這話時,也是考慮了良久的。
玲瓏本來就是心有歸屬感,如今聽他這麼一,更是喜上眉梢,不過為了女兒家的矜持,最後也沒有很快的答應下來。
“方哥,你什麼呢!我孃家那邊,還不知道同不同意呢,而且還得等上一年,天長日久的,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些什麼事情。”
這還真不是玲瓏多心,這些年來,她看過的分分合合一直都不少,無論是這宮裡的,亦或是在尚書府時,她母親除了驕縱她的脾氣外,也是有很認真的教育人倫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