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我此行不是為你而來。”
林川哪裡不知道侯展的想法,身逢亂世,官員斂財屢見不鮮,這不是他能改變的,殺了侯展一人於事無補,更何況,侯展雖然貪財,但為官一任還算合格。
“還請大人賜教。”
聽聞這話的侯展這才鬆了一口氣,當即詢問道。
“我叫林川。”
林川表明身份。
“林川?莫不是林捕頭的幼弟?”
侯展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據他所知,林山幼弟剛滿十六歲,之前並未修行,怎麼一下子就成了錦衣衛,而且還是銀絲飛魚服,和自己同一品級。
這可是錦衣衛啊,代替天子巡遊,有先斬後奏之權,別說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就連州牧在錦衣衛面前也得小心翼翼。
“沒錯。”
林川神色平靜,但卻有種懾人的威嚴。
他早就已經穩定了人刀合一的境界,一舉一動本就帶著凌厲的鋒芒,再加上一身銀絲飛魚服的加持,即便侯展是朝廷命官,也不敢和他對視。
“林捕頭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這是扈下城的慟,我已經在計劃給林捕頭辦一個盛大的葬禮,並且擬好了參加葬禮那些名流的名單。”
侯展開口道。
這的確是他的計劃,並非為了討好林川,說到底,林山畢竟是扈下城的捕頭,頗有些威望,而且還是為了公務而隕落,於情於理都應該風光大葬。
“我大哥只是失蹤,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他已經戰死。”
林川搖搖頭,面無表情道。
侯展能在縣令位置上坐了十數年,自然是個人精,瞬間就明白了林川的心思。
“那大人的意思是?”
不過侯展還是故意問道。
“封鎖訊息,不允許有任何跟我大哥有關的傳言流傳開來。”
林川按了按手中的繡春刀,這一動作頓時讓侯展心頭狂跳。
“大人放心,因為事關重大,所以和林捕頭有關的訊息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
侯展趕緊道。
“這樣最好,萬一讓我聽到城中出現跟我大哥有關的傳聞,說不定一怒之下做出些什麼事情就無法控制了。”
林川沉聲道,話語中全是威脅之意。
侯展連連開口,表示絕不會將訊息洩露出去。
最後在離去前,林川詢問了侯展是否知曉林山的去向。
“林捕頭一向都很低調,從不洩露行蹤。”
侯展頗感無奈,他身為一縣之主,竟然不知道麾下捕頭的去向,著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我知道了。”
林川起身離去,對侯展的回應絲毫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