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懵在原地。
聽出他話里根本連一點商量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她今晚要住在這裡?
他對合作夥伴都是這樣的嗎?
還是仍然不確定她是慕曦兒還是沈安然,所以想再觀察觀察?
“慕小姐,請稍作休息。”
她看著窗外的大暴雨,拿出手機給安迪先生髮了一條資訊。
安迪先生眼裡,她現在就是一個見到夜盛霆就心生愛慕的顏控花痴。
完全不會想到是夜盛霆的主動留宿,說不定以為是她想方設法想睡他……
沈安然被傭人帶去房間,傭人又送來了衣服。
她看了看,是全新的衣服,但不是她以前的衣服。
哪怕沒有去主臥,她都可以感覺得到,她的痕跡在這棟房子裡幾乎沒有。
沈安然這個人於他而言,似乎只剩下他兒子的母親這一個身份……
她原以為在這裡留宿她會失眠,但沒想到上樓後,反而有了些乏意。
慢慢的眼皮子沉重起來。
大概是幾天沒有睡好,她很快入睡了。
夜盛霆看著窗外的暴雨,在陽臺上慢條斯理的抽著煙。
連續幾晚的間斷失眠,讓他的精神狀況很差。
一支菸抽完的時候,他抬步去了那間客房,猶豫了一瞬,直接擰開門。
房間的燈已經關了。
他步子走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也絲毫沒有驚擾她。
夜盛霆將一盞很暗的壁燈開啟,透著一點昏暗的光線看著女人沉睡的側臉。
剛才的茶裡,他讓人加了一部分安神睡眠的『藥』物,讓她睡得很沉。
而人在睡著的時候可以卸下一切的防備。
可惜他並不記得她的習慣,只是每次距離她越近,那種想要再靠近的衝動就愈發明顯。
“沈,安,然……”他側坐在她床邊,聲音很低很低的唸了一遍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