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爺子在一旁有些著急,自己轉著輪椅到了近前,伸出手道:“給我瞧瞧。”
薄情撇了撇嘴,看著手機道:“沒想到,整得還真是惟妙惟肖,別說,如果心裡沒準備,我還真以為是傾城回來了。”
最後,在霍老爺子逼視之下,薄情到底將手機遞給了霍老爺子。
霍老爺子拿過手機,等看清楚螢幕上與霍琰親密合照的秦瑟,便有些愣住了。
老趙瞧出霍老爺子表情,笑道:“老爺子,我沒說錯吧,實在也太像了。”
“您二位千萬可別信,根本就是整過容,”
薄情冒充內行,大喇喇地道:“看到沒有,下巴的骨頭給削過,墊了鼻子,瞧那雙眼睛,割過雙眼皮,應該也打玻尿酸,再細瞧瞧,眼神不太對了,是不是覺得有點飄,這女的心裡肯定藏著事,真好意思吹牛,說什麼王子在追她,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被薄情這麼一說,霍老爺子也有點拿不定主意,轉過頭看了看老趙。
老趙笑了起來:“說不定薄情講得沒錯,聽了他的話,又覺得越看越不像了,要不回頭讓顧太太瞧一眼,自己女兒,肯定認得出來!”
倒是霍老爺子忙擺了擺手:“傾城都已經不在了,這不過是個像她的人,顧太太看到照片,說不定回頭又傷心一場,何苦呢!”
薄情坐在旁邊,倒是咂磨道:“話說對方還真不簡單,有點連環計的意思,這接近長卿的計劃,設計得堪稱完美,沒想我薄情還給別人搭了橋,老子話說從來沒吃過這種虧,回頭被我抓到把柄,直接把他們趕走,不行,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劇組,停用他們的服裝。”
老趙趕緊攔住:“可不能這麼辦,你沒瞧出來,琰琰喜歡那位秦小姐,喜歡得不得了,你突然把人弄走,只怕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
“沒想到,有一天各位還被算計了!”
薄情哼了哼,心裡到底還是有了盤算。
挪威奧斯陸,威廉王子的一處私宅,因為王子的生日宴請。今天迎來了不少客人。
宴會廳裡,此時正是觥籌交錯,在悠揚音樂的襯託下,處處都是談笑風生。
秦瑟端著酒杯站在角落裡,望著來來往往的賓客們,偶爾和認識的人聊上兩句,心裡多少覺得無趣。
直到威廉從旁邊走了過來,湊近秦瑟的耳邊,問道:“我看得出來,你一臉的乏味。”
秦瑟趕緊解釋:“不是啦,昨天在店裡忙了一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所以覺得有些累。”
威廉細細地打量著秦瑟,笑問:“或者,也是因為想我?”
終於,秦瑟被逗笑了:“好吧,能參加王子殿下的這次生日宴請,並且有幸成為您的女伴,我受寵若驚,所以一夜未眠。”
威廉這時抬起了一條胳膊:“既然是女伴,美麗的小姐,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見見我的朋友們,他們都很喜歡你的風趣。”
秦瑟退後兩步,非常標準地行了個屈膝禮:“那是我的榮幸。”
威廉好笑地拉起秦瑟的一隻手,在唇邊吻了吻。
就在這時,有管家過來道:“殿下,王儲駕到!”
威廉對秦瑟聳了聳肩,領著她一起迎接了出去。
王儲宴會廳外進來,與威廉握過手,笑著對正在向他行屈膝禮的秦瑟道:“秦瑟小姐,很遺憾你沒有參加我的訂婚儀式,不過我未婚妻非常喜歡她的那條裙子。”
聽到這一句,秦瑟發自內心地高興:“謝謝殿下的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