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兒突如其來另類的舉動,得到了在場僅有兩位女性的關注。
為了能夠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男人的孔武有力,一棍子下去覺得不解氣,還不忘多打了兩下,那人的嘴巴幾乎是人眼可見的瞬間紅腫了起來,和電影之中常見的香腸嘴還要恐怖,可以換一個稱呼,那就是麵包嘴了。
“捏們,竟然敢這枚懟我,趙天明一定不會仿古涅米寧的。”因為嘴巴受了傷,以至於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就是照天門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本小姐又不是不知道照天門,你們只不過是照天門的販夫走卒而已,也敢在本小姐的面前吆五喝六,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小九兒,直接讓他閉嘴,太難聽了。”
“好。”
一棍子過去,世界徹底的安靜了。
北堂清歌強大的氣場,強硬的手段,以及那令人膽寒的下毒手法,讓其餘的人可謂是心悸不已。
其中一個比較膽小的,直接就開口求饒道:“這位小姐,那姑娘我可是一下都沒有碰到,全都是烏老大自己一個人幹的啊,你能不能有仇報仇,不要牽涉道我們這些無辜的人啊!”
“想要活命?”北堂清歌瞥了一眼這個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嗯,想要活命。”拼命地點著頭,差點兒沒有把那頭給點下來。
“那好,你告訴我,為什麼照天門的人會在這裡?你們在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希望你實話實說,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比這位絕對好不到哪裡去?”北堂清歌指了指一旁已經不省人事的他們口中的烏老大。
“我們也是被剛調到這裡來的,好像是要攔截什麼人,具體的內容只有烏老大知道,小姐,我們並不是故意抓那位姑娘的,實在是這深山老林之中閑得無聊,好不容易有一個小娘子,這不是撞上了嘛。”
“呵呵呵呵,好一個撞上了,碰了我的人,還敢狡辯,你也不是啥什麼好東西,小九兒交給你了。”北堂清歌直接發話道。
“得嘞。”小九兒舉起手中的打棍子,啪的一下子就揮了出去。
“剩下的,你們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就當是臨終遺言了。”
其中有一人氣不過,看著北堂清歌問道:“你就不怕殺了我們,照天門追殺你一輩子嗎?”
“不好意思,本小姐怕天怕地怕任何人,唯獨不怕的只有你們照天門,今天就算是照天門的門主親自來了,你們也一樣要死。”
語畢,給了小九兒一個眼神兒,北堂清歌直接拉著流蘇離開了現場。
剩下的場面有些少兒不宜,還是不看為好,以免吃不下中午飯。
北堂清歌雖然不知道這些照天門的小嘍嘍,為什麼要來這裡,可是她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再告訴她,這些人是為了自己而來。
抓走流蘇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偶然,而是一場必然。
這隱藏在最深處的那一個下棋的人,到底是誰,恐怕只有在最後的時候才能夠揭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