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整整擔心了兩天,他本來想在第一天就問的,就是怕喚起白弱水痛苦的記憶,所以才拖到了現在,沒想到,當他問起的時候,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可能是人家想要踩點來呢?”
“可能吧,但是如果他們不提前來這裡的話,豈不是住不了客棧了?”
“萬一人家在雲涼有親戚可以投靠呢,或者是人家有自己的房産?”
聽到蕭煜這樣說,白弱水這才鬆了一口氣。
又想起溫如玉是許諾的表姐,說不定他們本來就是像蕭煜剛才說的那種情況,這樣一想,白弱水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蕭煜,你想不想將那三人收為己用?”
“你不怕我將蕭炆的皇位給篡了?你還真是心寬啊。”
蕭煜一雙丹鳳眼眯著看了白弱水一眼,白弱水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寒光,不禁顫了一下,幹笑了幾聲。
“那你當我沒說。”
“你就這麼不信任本王?”
白弱水本來是端著一杯茶喝,想要掩飾自己剛才的尷尬的,但是聽蕭煜這樣一說之後,白弱水突然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
人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為什麼她覺得肅王殿下的心,比女人的心還要難猜很多?
她給他推薦有才的人,讓他收為己用,就被他警告。
她說不給他用,這位又說她不信任他……能將話說到這種程度的,估計也沒誰了。
不過,這種事情,她不是當初在君笑閣第一次見到蕭煜不久之後,就知道了的嗎?
“肅王殿下,您老究竟要鬧哪樣,咱們可以愉快地聊聊天不?”
蕭煜將一顆剝好皮的葡萄放到白弱水嘴邊:“你以為本王跟你一樣啊,那麼喜歡鬧騰?”
白弱水正要張開嘴去接,結果蕭煜已經將葡萄給拿開,直接喂到了自己嘴裡,嘴角的笑似乎是在嘲笑白弱水。
白弱水伸出魔爪就是一拍,直接將蕭煜的臉拍了一個紅手印。
“你打我?”
“沒有,我也就是關愛關愛肅王殿下。”白弱水看著蕭煜臉上的那個手掌印,有些幸災樂禍,其實她本來是沒有想著朝蕭煜臉上打的,但是她手過去的時候,蕭煜正好想要跳著躲開她,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這不能怪她。
白弱水裝出一種很是無辜的表情來,蕭煜揉著自己的臉,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幹脆就站起來,用自己那雙好看的丹鳳眼控訴著白弱水的“惡行。”,然後嘴唇囁嚅了半天,也只是冒出來一句:“本王當初怎麼就眼瞎,娶了你這樣的惡毒媳婦兒?”
說完,還要用極度嫌棄的眼光看了白弱水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就將自己那張臉湊到白弱水面前,用滿是委屈的眼神看向白弱水,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可憐兮兮的:“娘子給揉揉。”
白弱水有些驚愕地看著蕭煜。
蕭煜見白弱水還沒有動作,幹脆就拉過白弱水的手放在自己有手掌印的那半邊臉上,再次重複道:“娘子揉揉。”
得嘞,反正是她打出來的,給他揉揉臉也不不會掉塊肉,而且,她還可趁機捏臉……好吧,後者才是她妥協的真正目的。
於是乎,蕭煜臉上的那片紅色還沒有消下去,就招來了更多的紅印子。
“王爺……”蕭衡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人以這樣一種奇怪的姿勢相處,然而,這還不至於讓蕭衡吃驚到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