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茲事體大,蘇墨格外仔細。
他看過案宗,上面記錄受害者文家少爺患隱疾多年,看遍大江南北的大夫,都沒有好轉,唯有不大夫開的藥能為文少爺減輕痛苦。
因此,不大夫就成了文少爺的私人大夫。
這個文少爺是文家的獨子,從小體弱多病,文老爺為了給兒子治病,花了好多錢。
只可惜文少爺的病一日不如一日。
三年前的一天,不大夫突然告訴文老爺,他研製了一位新藥,能治癒文少爺。
文老爺聽了當即就封賞了不大夫,給了他大把的銀子讓他研製新藥。
不大夫不負所望,研製出了新藥,也找小白鼠做了實驗,這新藥可以投入服用。
可文少爺喝完不大夫的新藥就吐血而亡。
文老爺一怒之下將不大夫送進大牢。
不大夫對自己的新藥非常有信心,抵死不認罪。
可就在開堂審理之前,不大夫在大牢裡咬舌自盡,官府直接給他訂了一個畏罪自殺。
整個案宗天衣無縫,合情合理,沒有涉足其他因素,看上去沒毛病。
但細心的蘇墨髮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既然不大夫堅信自己的新藥沒有問題,他為什麼要再開堂審理之前咬舌自盡?
還有一點,府衙的大牢看守森嚴,不大夫這種殺人嫌疑犯晚上咬舌自盡,衙役為何到升堂前才發現?
這種種跡象表明,不大夫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關鍵是:不大夫的家人至今沒找到,無法提供對不大夫有利的線索。
就在這時,衙役來報,“蘇大人,門外有位陸大夫求見。”
“陸大夫,陸瑾萱!”蘇墨重複了一遍,頓時喜上眉梢,站起身,親自迎到門外。
“蘇大人!”
看到迎到門外的蘇墨,陸瑾萱連忙拉著不咕迎上他。
“瑾萱,真的是你,太好了!”如果不是身穿官府,蘇墨這會都想衝過去抱住她。
河水村一事後,殿下一個人回來,蘇墨就覺得事情不對。
後來他才得知瑾萱和殿下之間鬧了誤會,瑾萱一氣之下跳崖了。
因為這事,蘇墨難過了好久,也曾去河水村三合會交叉找尋過。
結果讓他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