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鈴丘則坐在我的身旁,盤腿似乎還在呼吸吐納。
我大著膽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呼,還好是完好的,不是隻剩下一串骨頭了……
我打著膽子,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呼,還好是完好的,不是隻剩下一個窟窿了……
等等,我這算是原地複活的節奏嗎?
我驚異地一躍而起,難道從我開始打怪獸開始,都是我做的夢嗎?
可是我的身上明明又全是血。
難道是鈴丘或者小黃毛治癒的我嗎?果然會法術就是棒!
“謝謝謝謝。”我望著眼前我這二位救命恩人,我以為他們會薄情寡義直接任我死在這裡,沒想到還大慈大悲地幫我療了傷。
但是我瞧站在樹上的小黃毛,眼神似乎有點怪怪的。他的眼睛在這黑夜裡,好像還森森地發著光。
他說:“你是誰?”
我被這話問得摸不著頭腦了,你不是也知道叫我小明嗎?
我奇怪地說道:“明至清啊。我叫做明至清。”
“你為什麼會完好無傷?”小黃毛蹲坐在樹枝上,森森的眼神看著我。
“因為……你們醫術高強啊……”他這是要我直接誇贊的意思嗎?
於是我兩手都豎起了大拇指:“你們的醫術高強,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在下感激不盡!”
在一邊淡漠的鈴丘也睜開了眼睛,她的聲音還是淡漠又冷:“不是我們救的。”
“……”我摸不著頭腦,“啊?”
“你煉成了不死之身嗎?”小黃毛看起來陰陰森森的,他的雙手捶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時候他不像是貓了,而像是一隻已經亮出了利爪的獵豹。
不死之身?我倒是聽得驚訝了,要麼是我天生帶這個屬性,要麼是我做夢變異出來的屬性,不然憑我這都不能飛的功夫,我練得出來不死之身?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了。
明無夢。
在那個純白世界裡,明無夢給了我一魄。而是他,賦予了我不死之身的實力嗎?
是他。是明無夢賦予了我這個能力。
可我不能告訴別人。
“當然,你覺得我棒嗎?”於是我笑嘻嘻地開著玩笑。
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獵豹的小黃毛,並沒有覺得我的話好笑。
“走罷。”這時候一邊淡漠的鈴丘開口了,她站了起來。
“可是我還沒有參破她的這能力。”小黃毛收起了他那咄咄逼人的眼神,他重新站起身子來,跳到了我們身邊來。
“你沒有參破她的能力,不是正說明你的實力不夠嗎?”少女鈴丘晶瑩的臉上面無表情,她看著小黃毛。
“你明明不過是入了魔性的人,這不才被降級到了最低階弟子的行列嗎?”小黃毛的臉上洋溢了一種幸災樂禍,看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鈴丘。
“可是椎名,你不也是因為修煉禁術,而被降級到了最低階弟子的行列嗎?”鈴丘看起來並不惱怒,她直直地看著小黃毛,原來小黃毛叫做椎名。
小黃毛似乎是被這一句說得語塞,他切了一聲,扭過了頭。
“是時候了。”鈴丘看著一處方向,眼神飄得非常遙遠。
是什麼時候了?燒殺搶掠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