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不動聲色的問,“是什麼呀!”
唐二十六道:“跳舞。”
婠婠:“……”
婠婠的眼睛不由的稍微睜大了些,險些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跳舞?”
見她這副模樣,唐二十卻卻以為是,“不會?”
不,當然會。
婠婠只是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她也沒有推託。左右不過是一支舞而以。
雖說以她的身份,能看到她跳舞的人已是不多。但婠婠顯然不是那種自恃身份不肯跳給別人看的人,這點兒從她竟然願意玩賣身葬父的戲碼,過來給人當丫頭就看得出來了。
一切只看她想不想,願不願意而以。
而讓她的面板變得更好,婠婠十分開心,一點兒也不介意跳上一支舞。
這麼大一處宅子,自然是什麼都不缺的。就連跳舞用的臺子,都有好幾處。有的在外面,有的則就幹脆在屋內。
正中央還有一個很舒適的位置可以供人坐著觀看。
唐二十六帶著婠婠去了那裡,她早就聽說天魔妙舞極為好看。如今有機會,自然是要安排好一切來看的。
像什麼婠婠隨便跳一跳,她坐在那裡隨便看一看,是不存在的。
不過她也沒喊旁人來,畢竟婠婠肯給她跳是給她,又不是真去當了舞女,要給大家獻藝。
更何況,天魔舞並非純正的舞蹈,她是天魔大法中的一種。
現在還不知道婠婠來此是為了什麼,唐二十六又怎麼好請人來欣賞她跳的天魔舞。大家又沒仇沒怨,何苦讓人家來看這種至美卻又極為危險的畫面。
就連冷血,這一回也是沒有跟過來。
門一關,屋內便只剩下她二人。
“開始吧!”唐二十六道。
婠婠這才當真確定,竟然真的是要看她跳舞。
正常人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的,婠婠想。
若是個男的,她還能當對方是屬於那種靠下半身思考的,畢竟她見過很多男人都是好色到不要命的。但唐二十六卻偏偏是名女子,自己的容貌也是美得讓人羨慕嫉妒,更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愛藍顏愛紅顏的模樣。
想不通索幸也就不想了,婠婠安下心來‘跳舞’。
天魔舞確實是很美的舞蹈,尤其婠婠此次特意換了一身衣衫,成了她慣常穿的款式。腳腕上的鈴鐺也露了出來,不過卻是無聲的彷彿沒有似的。
唐二十六坐在高處,美美的欣賞著,不由心生奢望,若她真是自己的丫頭該多好。
那就什麼時候想看,就能什麼時候看了。
可惜這是不現實的。
她要是將婠婠強留下來,陰癸派還不得瘋,陰後祝玉妍估計很快就殺上京城了。
當然,唐二十六本人,也是不樂意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的。
畢竟如今魔門中不論哪一門,都還算是安份。即如此,她也不會挑起事端,讓江湖再亂起來。
一曲很快終了,婠婠就站在臺上,抬頭瞧了過來。
唐二十六嘆了口氣,也沒問她此來是為何,只道:“你該走了。”雖然挺不捨得的,畢竟這麼一個美人啊!
婠婠聽明白了她的未盡之言,表情不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即是陰癸派傳人,她自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這些年遇到的人中,也很少有能讓她露出這種表情的。
簡直是看不懂,猜不透,完全不能以常理論之。